第10节(3/3)

后来那百搭上了贵人，要跟着贵人去临洮，想带几个心腹去。温夫人原就为着温百与娘家不睦，温百不舍得让她再背井离乡，便没去。

他的结拜大哥老霍带着媳妇和孩跟着去了。谁知后来是条不归路。

温夫人啐他，心里却老想着陆夫人的态度，不自禁地到担忧。

客院里，陆夫人埋怨儿：“说也不说一声就跟人跑去了。这地方咱们一不熟悉地形，二又没带许多护卫，这了事可怎么办？”

“让母亲担心了，是儿的错。”陆睿先认错，又笑，“但这里是温家伯父的地盘，一草一木他都了然于。温家哥哥们个个能骑善，都是好手，断不会叫我事的。”

实际上他知若预先告知了母亲，母亲定要阻挠。他虽已经是秀才，到底不过是个十五六的少年，哪有不向往“草枯鹰疾，雪尽蹄轻”的。今日里温家男人带他到参观，指着远山林说“常去那里狩猎”，他便心里，淡淡表达了两句向往之，温百一听：“贤侄是读书人，可曾猎过？”

他说没有，温百一拍大：“那跟我试一回如何？贤侄可愿？”

他立刻欣然同意。没有人在边约束，果然十分尽兴。

陆夫人怫然不悦：“一家人，哪有不与人家辈说一声，便带孩这等危险之事的。”

陆睿目光一凝，亦不悦：“母亲。”

“知了。”陆夫人摆手，“你是大人了，总不想我你。我晓得，故今日里担心得不得了，也撑着不叫温夫人喊你回来。只你也要谅我这作人娘亲的，那提心吊胆的担忧啊。”

陆夫人叹：“我跟温夫人，实在讲不上话，她什么都不懂的，只识得几个字，不算睁瞎罢了。温家小，才只读过三百千，不过是你四岁的时候就读完了的东西。我想着你若娶了这样的妻，以后就别想着什么红袖添香，夫唱妇和了。”

“那没关系。”陆睿却说，“让她慢慢学就是了，学海本无涯，便是我等读书人也不敢说就学到了，总是活到老，学到老，一生很，慢慢来就是。”

陆夫人气结，又：“她兄父亲，都是鲁武人，你以后与他们亲戚往来，定有许多不快。”

陆睿说：“温伯伯曾徒手杀过狼，也曾上山剿匪，海杀贼，累积军功才到百，是勇武果敢之人。温家兄们都是直豪迈的，与他们往来，令人十分轻松，并无不快。”

陆夫人气：“你是认定了她了是吧！”

陆睿想起晚饭时短暂地瞥见了温蕙。

今日她穿了鹅黄的袄，芽绿的裙，整个人像葱似的。她本来好好地待在她母亲旁，他看过去的时候，她的目光忽然慌了一瞬，像被惊到的小鹿，偏还要在大人们面前装镇定，十分可。

陆睿嘴角微微勾起，旋即收敛。

“母亲。”他正，“我们来便是为了结亲，这是父亲的意思。既注定要与陆家结亲，母亲还是不要再拖了，明日里将礼过了吧。”

“毕竟我们是来结亲，又不是来结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