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3/4)

把嘴：“知足吧，小陆，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要不是主公这些年大力拓土，增设了这么多州县，咱们这些刚从书院毕业的小，哪能这么快就有实务上手？怕是还在淮城里排队等着候补呢！”

他这话倒是不假。旧制，像他们这乡收税粮的小吏，多属于徭役质，不仅没有固定俸禄，还要负责将收上来的粮完好无损地运到县城，途中若有损耗，还得自己掏腰包赔补。

但在徐州新制，他们这些基层吏是有正式编制的，享有俸禄。而且税粮征收程也改了，主要由各自行将粮运到乡里指定地集中，他们只需在乡一级负责对账目、清数目、检查质量，确认无误后，再由乡里组织人力运往县衙。

只是不用亲自担粮赶路，但工作量依然大，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致。

除此之外，他们还要负责向乡民推广适合山地丘陵植的新作（玉米），宣传和指导使用新式农（打谷机、曲辕犁），甚至要上山乡实地勘察，指导村里的里正们记录本地不同节气的降雨量、气温变化等基础数据。

事琐碎繁杂，在这人手缺的时节，成绩优劣，一可见，当然晋升也就快。

不过，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砺，陆漠烟虽然嘴上叫苦，但也略有自得，自觉也算是个合格的“基层工作者”了。

就在他刚匀气，准备继续对一批账目时，他的上司——一名比他年不了几岁沉稳练的男人快步走到他边，用一混合着惊讶、探究的古怪神看了他一，将一份公文递到他面前：“小陆，你的调令。上边命你即刻放手中一切事务，速回淮述职。”

这话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咚地打在其它人脑浆里，瞬间，所有同僚的目光“唰”地一聚焦到了陆漠烟上，全是疑惑和羡慕嫉妒恨。

刚才还在和陆漠烟抱怨的矮胖同僚反应最快，几乎是一个箭步冲上来，勒住他的脖哀嚎：“好你个陆漠烟，我们都苦哈哈地在基层打拼，你居然一步登天，就回淮了，举报，一定要举报！”

“别闹，”陆漠烟被勒得咳嗽两声，费力地挣脱，他打开调令，看到主公亲自签发的印章，神凝重，“我有不好的预。”

“闭嘴，反正你给我记住，狗富贵，莫相忘！”

……

快加鞭，一路不敢耽搁，半个月后，风尘仆仆的陆漠烟终于赶回了淮城，并立刻得到了林若的召见。

州府书房，烛火明亮。林若没有寒暄，直接切主题：“小陆，你对南中夷人，所知多少？”

陆漠烟他沉默了片刻，坦诚：“回禀主公，所知……甚多。”

林若微微颔首：“那么，我能否知，这些关于南中夷的信息，你的来源是何？”

这件事很重要，如果要徐州心，那肯定是要背调的，但陆漠烟的势力太偏远，千奇楼能查到的也不多，有些消息，好像早就被清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