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是你？”胡言者嘶嘶拉拉的嗓音犹如利爪抓门，缓慢，难听，但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

“需要喝吗？”丹妮斯率先开。

“别！”丹妮斯扑到胡言者前，将其护住，双手攥住斯文挥拳的胳膊，卸了她几分力，那拳落到丹妮斯肋骨上，瞬间青紫，又迅速被疗愈法治好。

胡言者毫无反应。

“哎呀，好少妵，您可饶了我吧，那些话，我光是复述一遍，便是十恶不赦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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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传言，也可以跟我们说说大致意思。”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被抓到这来？”斯文问。

不等米提动手，斯文快速将手镣取。米提又想帮斯文松松衣领，被她一掌拍开，反手朝失去意识的胡言者挥一拳。

米提这个位置，不可能事事亲为，那些话经由兵士、侍从等人层层传到她耳朵里，已不知过了几手了，她谨慎地斟酌言辞，向丹妮斯回答这一事实。

【“神的使者们会杀了你，分你的尸，碾碎你的灵魂，让你永无登上神憩园的可能！”】“啊！”胡言者发一声凄厉的惨叫，不顾手足上的镣铐，发疯般朝斯文扑来，她瘦到可怕的躯爆发莫名的力气，捷地越过桌面，将手镣缠到斯文脖上，狠狠收。

【“是她？”】一个陌生的心声突然在丹妮斯脑响起，她意识地将视线从斯文转到胡言者。

但这不能引起胡言者的在意，她像对斯文和那杯毫无察觉。

“天啊！”米提惊叫。

兵士很快便将端了过来，在米提的示意，放到胡言者面前，胡言者还是不为所动。

丹妮斯先将对面的人上打量一番：胡言者嘴裂，白渗着血丝，好像很久没喝过了，估计也没吃足够的，丹妮斯怀疑她涸且无力的嗓究竟还能不能说得话。除此之外，丹妮斯确定对方正于一类似冥想的放空状态，完全没有任何心声可供读取。

丹妮斯上前攥住胡言者双手，用力将其掰开，胡言者的骨骼在她手嘎嘎作响，在又一声尖叫过后，那双手不得不停止对斯文的谋杀。

丹妮斯和米提手忙脚地解缠绕在斯文脖上的手镣，胡言者双手无法使力，脆伸开双臂，继续将镣铐收。丹妮斯无奈，一拳打了过去，正中胡言者面门，一血迹从胡言者鼻腔里，她倒了。

兵士很快意识到了事的指责，解释：“夫人，我们从来都是时量提供和，是她自己不吃不喝。我们怕她死了，还制喂了她几次。”

“我什么？”斯文很意外。

“她像个活死人一样...米提女士，您之前是不是听过她们传的胡话？”丹妮斯朝米提发问。

“她一直这样吗？”米提严肃地问兵士。

“我就是要打死她！”斯文怒目圆睁，“让开！”

米提微微皱眉，在心里质疑是不是兵士囚，让她在王孙面前丢丑。“来人，”她冲门喊：“拿杯清来。”

胡言者只是不动，像一失去了灵魂的驱壳。

坐在二人中间的斯文叹了气，她将杯重重放，准备向丹妮斯透一些事，“丹妮斯，其实我几年前来过南域，那时我...”

斯文被她盯得心慌，“我怎么？”

“你穿着王城的衣服，份尊贵，几年前来过南域...是你。”胡言者难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是你。”她定定地瞪着斯文，原本死鱼一般的睛迸奇异的光。

斯文抓起杯，直接怼到胡言者嘴边，“喝。”

米提侧观察斯文和丹妮斯，见无人在意这件事，才挥了挥手，让兵士退。

斯文不耐烦，将朝胡言者泼去，一分碰到那人起的伤，□□涸的肤贪婪地收，更多的浸了她的衣服——鉴于这里是监狱，这可能是她唯一的一件衣服。

丹妮斯打胡言者是收着力的，斯文这拳可是用上了十成的力气。“你会打死她的！”丹妮斯叫。

胡言者依旧保持原样，歪垂首，盯着自己膝盖，没有想任何事。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胡言者在极度恨意的驱使，展示远超她外表的攻击，偏偏丹妮斯被她的心声得分神，没能及时阻止。待丹妮斯和米提反应过来，胡言者的飞扑已经推倒了斯文的椅，将王孙殿狠狠摔到地上，胡言者还在咬牙切齿地收手镣。

人说不定就被带跑偏了，听到的人越少越好，是以只有这三人参加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