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3)

“杀不得，想找恶徒的线索，还得审问她呢！”丹妮斯持。

“开！”斯文怒火中烧，“我知那帮家伙的线索，用不着她！开！”

丹妮斯冷冷地看着她。

斯文犹如被人兜泼了盆凉，她意识到了自己言多语失。但木已成舟，她还是用力推开丹妮斯，单手将胡言者拎起，一拳朝其面门砸去。有什么事都得等她杀了这个家伙再说！

斯文的拳再次被拦住。

“抱歉，斯文，我不能睁睁看着她被杀。”丹妮斯架着斯文的胳膊。

“你是个什么东西？母神临凡吗？”斯文完全被愤怒冲昏了脑，在现在的她心中，什么都要为「杀了面前这个人」让步。

而丹妮斯选择的解决方法，是将手覆在斯文脑袋上，用昏睡法把她放倒。斯文本来就没好好休息，疲惫又气急，不稳定的神瞬间被法掌控，仰朝后倒去，被米提稳稳地接住。

【“骟你弟的！可别连累到我上！”】米提一把年纪，居然可怜的表注视丹妮斯。

丹妮斯叹了气，“我会一力承担，您别担心。”说完，她蹲去看昏迷的胡言者，用疗愈法治好了她手上面上的伤，剧烈爆发后的油尽灯枯，需要很久的休养才行。

看来这人一时半会儿是指望不上了。丹妮斯起，见米提正小心翼翼地将斯文摆成趴在桌前睡觉的姿势，她对米提说：“女士，现在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了，您能告诉我她们传的风言风语究竟是什么吗？”

【“...说什么母神恨我们，她抛弃了我们，还派使者来杀我们...之类的。”】“很抱歉，丹妮斯少妵，那些话有悖我的信仰，看在母神的份上，您不要我说好吗。”

“...”丹妮斯陷了良久的沉默，半晌，她僵地了。

“我还是会询问其她难民的。”丹妮斯补充。

“皆由您和王孙殿决定。”米提纠结地开问：“像您这样睿智的人，一定不会被那些瞎话影响的，是吧？”

丹妮斯没有回答，在这个时刻，她想起了妲穆拉。

“母神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她的孩了——至少是人类孩。”妲穆拉的嗓音温、可亲、平和，似乎天生为了读经与传而来，这样的声音回在丹妮斯脑海中，一遍又一遍。

在她的脑海中回放的，还有数月前跟妲穆拉作别的画面。

大祭司...或者说有些人，是怎么笃定那一定不是预知梦的呢？

“丹妮斯少妵？”米提有些慌。

“我会和我的姊妹们站在一起，无论面对什么。”她将手放在前，用心起誓，将这当成是对米提的回答。

——

斯文被自己的一声呼噜吵醒。

“呃，睿...嗯？丹妮斯？”她了睛，坐起来，惊觉床边正坐之人并非自己的侍从。

斯文又惊又怒，“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外人在我房间里？她怎么敢...”】

丹妮斯没兴趣回复她，顾自问准备了好久的问题：“你知什么线索？”

正打算兴师问罪的斯文没想到被对方抢了先机，一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