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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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玛公爵领着芙立夏在众人此起彼伏的客声中离开了，最尊贵的人一走，其余客人也纷纷请辞，丹妮斯和格雷戈站在门两侧为

“可惜，她不喜你。”丹妮斯凑近柯琳耳边，小声地说，满意地见柯琳快活的神逐渐消失，“不过有我喜你就够了，我永远不会嘲笑你的舞步。”柯琳激地看向她，丹妮斯随手给她的乖乖顺了顺。

月上梢，最活跃的舞会好者这会儿都到了疲惫，醺人的酒气、男士的香味、盘盏中果甜香，混合着夜风送来的草木青气，此时宛若上等的安眠香薰，宴会厅不再嘈杂，人们同各自的朋友两三结伴，亲昵地低语，拟定次一起玩乐的时间。丹妮斯也在与她的朋友芙立夏窃窃私语，两人不时发阵默契地笑声。

这就能确保所有人都知姬玛公爵的女儿和尔莎-威塔勒的女儿走得很近了，丹妮斯想，姬玛「背叛」了尔莎，是将尔莎背叛给了什么人？那个人或那些人知丹妮斯跟芙立夏亲近，会不会有所反应？

暗淡，窗如画框般映着觥筹错、衣香鬓影的场景，那些别有它意的赞、奉承、嘘和客，此刻与两个少年相隔甚远，她们只是并肩坐在一起，说些诸如「腌橄榄烤还是芝士」之类的，毫无意义的小事。

第四支舞开始了，是那满场转圈圈、中途不时换舞伴的快步华尔兹。芙立夏向丹妮斯伸手，装模作样地玩笑：“这位丽的小哥，我能有幸请您支舞吗？”丹妮斯狠狠拍了芙立夏的手一掌，两只手顺势握在一起，芙立夏带着她蹦地舞池。

第三支舞的音乐响起时，她俩被各自监护人的近侍抓了回去。

丹妮斯歪去看芙立夏，她灿烂的金发随昏暗光线而暗淡，澄澈的蓝也如被黑夜蒙上了层雾气般。

“我跟你朋友相得很好哦！”柯琳自满地邀功。

“哈哈，丹妮斯！”芙立夏的笑容如同烈火般炽，她再一次地握住丹妮斯的手。

“我得走了。”芙立夏恋恋不舍地说，“今晚过得很开心，丹妮斯。”

她会成为将芙立夏拉黑暗中的人吗？她不确定。

“我也是。”大分时间是，“今晚咱们一定能个好梦。”她估计自己的梦里一定会现尔莎、姬玛、芙立夏和真正的丹妮斯。

之后芙立夏被丹妮斯拉着跟在场的同龄人打了一圈招呼。“你简直跟我妈一样。”芙立夏抱怨。

“那就这么说定了。”芙立夏刚完成了之后好几个周末的规划，丹妮斯接受了她的全邀请。芙立夏这才略带张地转看向母亲所在的位置，姬玛公爵果然在用神示意她，不知看了多久。

“因为芙立夏大太好了，我希望能有更多人意识到这。”丹妮斯笑嘻嘻地说。

这是首快节奏的舞曲，柯琳自觉撑不住，推脱不，丹妮斯顺势拿柯琳借也不了。芙立夏倒是兴致地找了个容貌可的小哥一起舞池，无视她衣服上被树蹭的污迹的话，芙立夏堪称是英姿飒。

——

“嗯？”芙立夏凝视她漆黑的眸。

宴会上女多男少，还有不少小哥矜持得很，本不舞，只坐在一旁当摆设，大分的舞搭都是女士和女士，她们笑、旋转、跃，跟随着轻快的音乐节拍，和一个又一个的姊妹牵手、拥抱，将旺盛的生命力尽舒展。丹妮斯和芙立夏从一开始的相拥而立，到彼此分开，两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舞动，乐此不疲地换着舞伴，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但舞池是圆的，另一激澎湃的音乐节拍过后，她们又回到了彼此边。

“嘿，芙立夏。”

“丹妮斯，那天你能现在我座位旁，真是太好了。”【“我真幸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真幸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丹妮斯真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