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4)

客人们送别。

【“如果本不行的话...柯琳-豪克是不是再过三四年就成年了？”】这个念从众多宾客的背影中传来。

客人们的影越来越远，超了丹妮斯的知范畴。

既然提起了二姑舅，很可能就是那位妮蔻-斯通。得不到本就想对柯琳手？她就那么欣赏豪克的血脉吗？

大厅里终于只剩豪克家的人和丹妮斯，格雷戈松了气，柯琳已经要站着睡着了，仆从们仍不得闲，开始收拾满屋的杯盘狼藉。

唯有丹妮斯满怀心事，在答应格雷戈「早休息」后，回三楼书房翻笔和日记本。她很喜通过写来的方式理清思路，万幸她会一门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文字。

“还不睡吗，少妵？”娥妮在外面轻轻敲门。

“来吧，娥妮，我有话问你。”

娥妮轻手轻脚地来，坐到丹妮斯对面。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对吗，娥妮？”

“当然了。”

“假设一，我了什么事，会让你恨我呢？”

“您什么我都不会恨您啊。”娥妮在说实话。

“这不算是答案，好好想想，娥妮。有什么是我一旦来，就会立刻毁掉咱们之间的友谊的？”

娥妮思索起来，半晌，犹犹豫豫地说：“自杀。”她接着解释：“如果您害死我之人，我一定会恨您的，但您就是我的人。假若您伤害自己，我会愤怒到发疯的...唔，不过这事不可能发生吧。”

丹妮斯没有心为娥妮真诚的表白动，她继续追问：“真的会很恨我吗？没有一原谅的可能吗？”

娥妮警惕了起来，“您怎么了？”她快速地回忆并分析最近发生的事，都是快活的好事，就连欺负人的芙立夏都化敌为友了，少妵为什么会想自杀呢？

知娥妮误会了，丹妮斯赶忙解释：“别想，我好得很。只是对友谊存在疑问而已。”

“是么？”娥妮将信将疑，在她心中丹妮斯的确跟忧郁、自毁完全沾不上边。但她总担忧尔莎故去的打击，对丹妮斯来说比想象中的更大，“您边有很多关心您的人，您有我——如果发生任何事，请随时找我，好吗？”【“我愿意为您付一切。”】

“我知，娥妮。真的没事。”丹妮斯托腮，“所以无论对谁来说，「伤害的人」都是一件绝无原谅可能的事。”

“或许吧，我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有正当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