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124节(3/3)

不是跟女娲对着了？”

神说：“这不明摆着吗？‘人石会’那个骨樊笼说，听着就很气人，它诋毁了女娲你发现了吗？”

“女娲是谁，是上古大神、地母，连三岁小孩都知‘女娲娘娘’，妥妥的正面人。造人、补天、济世、救世，功德无量。说实在的，我活这么大，还是一次听到女娲以反面的形象现。”

“怎么能这么草率，无凭无据，就把人类的保护神摆到了人的对立面呢？你想想，谁会散播这说法？”

神越说越气：“说她把人关起来，还大小樊笼、关了两，有什么证据没有？再说了，凭什么把人关起来就是坐牢？就不能是保护吗？就好比古代造城池，有城外城，两墙，那不是为了保护老百姓吗？老百姓也没觉得是在坐牢啊。”

“所以，说来说去，又绕回了老问题，最早散播这理论的人是谁？我觉这人居心叵测、偷梁换，故意误导后人……啊，我想起来了，杜！”

肖芥吃惊不小：“这人是杜？”

神赶解释：“不是，我是说，我忽然想起杜是谁了！”

怪不得他总觉得这个名字熟呢，他在《玄怪录》中看过这人的故事。

据记载，杜是北周、隋时人，有个士找他帮忙，说自己要炼仙丹，请他守在丹炉边，并告诉他不看到什么，务必不要声，那些都是幻境、是假的，只要熬过去，仙丹可成，杜也能成为上仙。

于是杜先后经历了鬼怪来袭、地动山摇、妻受刑、自己被斩等等，始终不发一言，可惜最后一关，他在幻境中转世成了女，还了母亲，当孩当着他的面被活活摔死时，他终于没忍住，“啊”的一声叫了来。

结果可想而知，仙丹没炼成，成仙一事也泡了汤。

肖芥听得云里雾中：“那提这个名字，是要提醒我们什么呢？他不是说，他也不知这人是谁吗？”

神也在想这问题：“这名字只是一个信息，突然接收到了，又转给了我们。还得靠我们自己悟……”

他喃喃自语：“魇山，梦魇，没月亮的晚上，雨天，杜，一群奇怪的人，那些人在猎人，但又不合仪式、时令……”

肖芥脱而：“幻境？”

神怔了几秒，忽然兴奋：“对，对！有没有可能是幻境？”

他低往喊话：“哎，哎，那个谁，廖扬，晓川？”

那两个已然睡得迷迷糊糊的了，被神惊到，一个哆嗦起来，险些从树上翻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