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124节(2/3)

对，封印。

颜叔没立刻吭声，先用力了烟，像是要酝酿什么，幽幽吐。他吐烟气时是微抿着嘴的，有那么一瞬间，颜如玉觉得前这一幕很稽，像极了微微开的蛤蜊壳儿里着火冒烟。

石里那个不是她……

他随敷衍：“对，像。”

颜如玉失笑：“叔，你觉得这些，我自己搞不定吗？还用得着你们帮忙？”

神也还没睡着，“杜”这个名字搅得他昏脑胀：他非常肯定自己绝对在哪见过，就差那么一，他就能想起来了。

声音有大，肖芥赶以手压，神会意，又小声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肖芥很想睡觉。

到时候，足可唱一“喜相逢”，没准还是“阖家团圆”呢。

但夜漫漫，又没别的消遣，她一会盘坐着，一会蹲在树桠上，像只心事重重的猫鹰。

“我说，石动辄成千上万年的，如果本来就有，那得在里困多久啊。还‘脱此樊笼’，我看是它们想脱此樊笼吧。”

神心得厉害。

三个字，尾音拖得老，话里有话。

她突发奇想，拿胳膊肘蹭蹭神，怕听了去，用的都是气音：“哎，如果石里本来就有什么，这像不像是个啊。”

都说“女娲炼五石以补苍天”，久而久之，简化为“女娲补天”，大家习惯地只想到“补”，却忽略了前还有一个程序。

颜如玉耸了耸肩：“补品能怎么看，到时候叫我呗，随叫随到。”

自己的事了，转想走。

但她又不敢，一是因为附近焰的人太多了，她怕除了徐定洋，还有别的掠者。二是神之前那一通关于石的分析、让她心里七上八的。

颜如玉说：“好，有理。那还有多久啊？”

颜如玉又转回来：“颜叔，你有话直说，我受得住。”

神吞咽了一：“不是这句话，你还说了什么？”

现代人都知，天不会破个大，洪不会从天上的破里，石也不可能补到虚空中去。有没有可能女娲补天，重不在于补，而在于炼石呢？

“阿玉啊。”

肖芥愣了一：“依你这意思，女娲炼石，把它们封印了，‘人石会’养石，又把它们养来了，那‘人石会’岂

所以，她大方地表示自己负责守夜，让神想睡就睡、尽睡。

颜叔有些意外，又有不忍：“阿玉，你还有什么心愿没有？要钱、要女人，或者其它的什么，你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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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笑了笑：“是啊，不安排也行，反正，最多再等三个月，也就见到了。”

颜叔沉默了一：“你想见你爸吗？这老东西，把你甩给爷之后就跑了，但毕竟是你亲人，你要是想见他……”

肖芥喃喃：“本来就有……石的岁数那么，本来就有，这得在‘’里待多久啊，这得是被封印了吧。”

颜如玉哈哈大笑：“别，别，见了他晦气……我倒是想见我妈，叔你要是有办法，可以安排一。”

他有激动：“小结，你想想看啊，炼石，是不是一类似对生命的压制或者封印？”

“爷这一趟，本来就差不多到时间了，没想到又了这意外，元气伤得不轻。我是想着，等得差不多了、能睁，就立刻让他补。”

“三个多月吧，你什么想法？”

***

神脑里灵光一闪：“你说什么？”

肖芥想了想：“封印？”

炼石。

颜叔尴尬：“拿你叔开涮呢？你妈都死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