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3/4)

话，请问姑娘，还算数吗？”

他一再提及，她羞愧难当，面红耳赤：“杨稳我自然是要顾全的，那句话算数，大人想让我怎么样？”

他笑了笑，“算数就好，只怕姑娘翻脸不认人，余某难免伤心一场。不过单是一句心上人，不足以让人放心。请姑娘给我一个承诺，将来，自愿跟随我。”

如约不会在这事上和他计较，毕竟离还有时日，有没有那一天都难说。当即好，“只要你不动杨稳，全依着大人的意思办。”

“即便我已经娶妻生？”

她说是，“为妻还是为妾，对我这人来说，无关要。”

好得很，这份洒脱来源于不在乎，要让她顺服，看来还有一段路要走。

这场谈话虽不算愉快，但至少酣畅，他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她的持，维系不了多久了，等她，再谈妻与妾的问题，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知识趣的魏和掐着儿，见火候差不多了才又现，对余崖岸：“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大人莅临。”

哈腰忙于应付余崖岸，连女儿都差顾不上。待要走时，才想起这个不甚相熟的女儿，转吩咐：“家里人知你在娘娘跟前女官，都很为你兴。你要好生侍奉主，事事听从差遣，千万别惹娘娘生气。往后每年都能见上一回，明年端午我再来瞧你。”边说边挥手，“回去当值吧。”这也没撂招呼余崖岸，陪着笑说，“大人请……日毒辣，大人走在凉，没的晒伤儿。”

第34章

如约看他们走远，心里总觉得不安稳。余崖岸无端带着魏家人现，提醒她不要忘了自己的把柄在他手里之外，应当还有别的用意吧！看来得加着儿，再替自己谋一条路了。

门的时候，金娘娘已经起了，正让人帮她绞指甲。看见她，随问：“他们说你上西边见人去了，见的什么人呀？是里的吗？”

如约说不是，“是家里来人瞧我了。”

一旁的丛仙奇：“你不是说今年不打算会亲吗，怎么人说来就来了？”

金娘娘也纳罕地打量她，她只好如实相告，“锦衣卫的余大人，带着我父亲来的。”

说起余大人，人们背后有时也议论，仿佛已经定地把他们捆绑在一起了。闲言碎语多了，果真发生些什么也不稀奇，丛仙着笑，“哦”了声，“原来是余大人恤。见见家里人也好，让他们知你在里当了女官，再不是针工局的小碎了，也让他们刮目相看，恶气。”

一向调侃她两句的金娘娘，这回竟破天荒地没声儿，一手揽着猫，一手笔直地摊在剪指甲的人面前，切切地叮嘱着：“留一儿，别给我剪到上。”

人说是，张着小金剪，仔细地打磨了五个丽的弧度。

金娘娘张着手指查看，尚算满意。这才和如约搭话，带着几分同的语调：“我听说你家里慢待你，你还在襁褓里时，就给送到金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