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4)

闲话家常间想起了引珠，自己离开针工局那天答应过她，将来想法把她也带来的

太妃这几句话已然够赏她脸了，要换了一般的人，太妃甚至没空多言语。反正再聊去无非车轱辘话，说到这里尽够了，剩就看她自己的悟吧。

太妃笑了笑，“帝王心本就如此，能叫你揣透了，还能立于不败吗？你只尽好自己的本分，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别让他一想起你就发愁，你这枕边人，可算是当得圆满了。”

太妃伸手，让边上的嬷嬷搀起来，慢悠悠踱开了步，“上外瞧瞧去，布置得怎么样了。”

如约这才有工夫歇一歇，乾珠端了一壶茶来，给她斟上，笑着说：“这么时候，看着是升发了，其实不比在针工局清闲吧？”

如约“嗳”了声，“有时候怪想念针工局的日，不用动脑，一心活儿就成了。”

金娘娘也有自己的委屈，支吾：“万岁爷不好伺候，他这，没几个人能和他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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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娘娘发现自己本一都不了解他，唯一让她觉得可以琢磨琢磨的，就是也了。

“也成。”金娘娘忽然不那么烦恼了，“就这么办，明儿夜里咱们过来，陪着万岁爷礼佛。”

主睡了，上半晌这段时间又是悠闲的。如约坐在西殿里，空把余崖岸那三个字绣完了。扇摆在面前的炕桌上，狠劲看了两，然后蹙着眉，拿丝绢包起来，装了檀香盒里。

于是回到永寿，照惯例找床。金娘娘每天睡觉有定规，不能少于五个时辰。昨晚因有心事没睡好，今早天蒙蒙亮就起，肯定大伤了元气，非得把觉补足，否则能连着懵三天。

一早上忙，还在菩萨面前栽了跟，金娘娘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在这里蹉跎去了，站起捋了捋裙，“得了，回去歇着吧。”

金娘娘听了她话里的事不关己，知没必要多费，嗫嚅了两，又低泣去了。

金娘娘一脑袋浆糊，太妃先前的话大多没记住，只记住了好吃好喝好玩儿。好吃好喝她尝试过，让人送了几回盒，无功而返。至于好玩的……万岁爷那样的人，生来就欠缺童趣，他能对什么兴趣？

这就可以把话题往正事上引了，金娘娘开始向太妃诉苦，自己多年没能有，在万岁爷跟前不得。万岁爷慢待她，连带着她父亲也受挤兑，快要活不去了。

不过太妃倒也为她着想，着实劝解了她两句：“里的女人想站稳脚跟，倚仗娘家是不假，但你多年，应当有了自己的基，就不必和娘家捆绑在一起了。娘家兴隆是锦上添，娘家不兴隆，凭着自己的能耐伺候好万岁爷，比什么都。”

人喜。”

太妃嗟叹，心里当然还是向着皇帝的，“万岁爷也难，走到今儿多不容易！可惜太后只念着前太爷，半不把他放在心上，娘两个打擂台，连累了嗣，这么去可怎么得了！我瞧着也着急，但我是外人，不好说什么。只有你们这些贴心的多劝解着儿，万岁爷心境开阔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郑宝没二话，把东西往怀里一揣，“得嘞，您擎好吧。”人像上了机簧，狗颠儿地跑去了。

结果先前还聊得好好的太妃，忽然就冷淡来，数着手里的佛珠：“先帝爷一走，我本想上陵地里守陵去的，可惜万岁爷不答应，我如今只闭门礼佛，你也是知的。外朝的政务，别说，就是早前，我也从来没有过问，怎么临了儿还倚老卖老起来，叫万岁爷难办。再说了，不过是被锦衣卫请衙门坐坐，准罢了，说明白就完事了，你这么惶恐什么？”

如约掖着手叹气，“太妃是个明白人，怕给万岁爷添堵。”

说话间，人已经了次间，往大殿那去了。

金娘娘耷拉着脸，撑住了脑袋，“说得嘴起火，结果没糊住。”

门找郑宝，她还是一副客气的吻，说偏劳，“替我把这个送锦衣卫衙门，给余指挥使。”

可金娘娘顺势抹起了泪儿，心疼万岁爷是一宗，另一宗也心疼自己的父亲，无论如何求太妃帮着说说儿。

如约：“不白忙活，浴佛节见皇上，比咱们上养心殿容易。这么好的机会，娘娘不能错过，初七夜里婢陪您上这儿来，好歹让万岁爷瞧见您的一片心。”

“那现在怎么办？又白忙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