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4/4)

仅两个多月而已。

皇帝对她产生了一兴趣，见她欠纳福，淡淡了声“免礼”。

“恪嫔打发你来，有什么话要说？”

如约照实把金娘娘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我们娘娘一心惦念着万岁爷，这阵人都憔悴了。几次想来向万岁爷请安，可惜都被门上拦住了，不叫去。娘娘说，请万岁爷念着往日的义，上永寿瞧瞧她去。见了万岁爷，心宽怀，上的症疾也能减轻些。”

皇帝听得笑起来，“又睡不着了，看来得多吃些安神的药。”说着波一转，落在她脸上，“替她传这么矫的话，你不觉得为难吗？”

要说为难，照着姑娘的心，确实应该为难。但她不像寻常的女，瞧着皇帝是男人，为难里能夹带那么一女孩儿的小心思。她心里有怨恨，正因如此，神言语就显得格外坦，俯：“婢侍奉娘娘，一切听娘娘的示。主跟前，没有为难一说。”

章回觑了觑皇帝，见他缓缓颔首，“差事当得不错，上回要是杀了，才真可惜。”略顿了问，“那日恪嫔打死女，她辩称是底人手重，不是她的本意。那时你朝朕望过来，为什么？”

当时视线一错，她就慌忙避开了，本以为皇帝不会往心里去，没想到他竟留意了。

该怎么回答呢，难说金娘娘为推脱责任，撒谎了吗？

不能够，背叛主是大忌，她懂得这个理。便：“底人错会了主的意，确实有过失。但已然了一条人命，要是再赔上几个，岂不是更让人唏嘘吗。”

章回恍然大悟，其实那天没把永寿的太监拉来打杀，他就有些想不明白。现在谜底解开了，这姑娘的一望，让皇上确信金娘娘编了瞎话，救了那几个小太监的命。

十分圆的回答，忽然让人失了兴致。皇帝重新拿起搁的书，视线落在了书页上，漠然，“回去吧。带话给你主，让她安分悔过，少动些歪心思。该是她的，早晚少不了。不该她的，往朕这里送什么都没用，朕不吃她这一。”

第17章

答案拍在了脸上，皇帝察微毫，知金娘娘打的什么主意。

如约自然也抱憾，可惜这次觅不得好机会。章回一直守在门前，自己离皇帝足有三丈远，就算上的簪锋利，也不能一气儿扎皇帝的心窝里。

可就这样摸着鼻回去了，她又有些不甘心，这回不能成，就得谋求一回。于是壮着胆儿说：“万岁爷，您会上永寿去吗？娘娘盼着您能来，哪怕是瞧上一，我们娘娘也心满意足了。”

可皇帝恍若未闻，保持着看书的姿势，连都没有抬一。

一旁的章回懂得瞧，不等她再说话，抬手把她往后拦了拦，关上了随安室的门，复又小声：“姑娘怎么不懂事儿？万岁爷让你退，还说那些闲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