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4)

代的差事，我们婢的，不敢不遵令儿。”

还是另一个太监好心，啐了那小太监一，“汪轸，你给人，怪你娘生的孩没儿。”复转冲她笑了笑，“姑娘，他和你闹着玩的，别往心里去。万岁爷就在养心殿呢，你去找御前的人通传一声。我瞧你脸生，可不敢闷闯，要是惊了驾，那可是死罪。”

如约激地朝他纳了个福，“多谢师父指。”

提裙迈门槛，一路顺顺利利了养心门。

这养心殿，是皇帝时常歇息的地方啊，她梦都想走这里。今天成真了，心激动得打哆嗦，但越是这样，越要沉住气。压住了起伏的心境，一步一步加着小心，绕过了琉璃门的八龙影。

往前看，一能看见养心殿的正殿，中正仁和匾摆放着金漆雕龙宝座，两边立掌扇，即便座上没人，也是一派威严肃穆的气象。

敛神到了殿门前，知不能擅闯，客客气气请站班的人回话，自己在一旁静待着。

不一会儿里来个人，正是那天在遵义门上遇见的总太监章回。他见了她，掖着两手问：“是金娘娘派你来的？”

如约说是，“娘娘预备了茶，命婢敬献万岁爷。”

章回伸手：“给我吧，我替你转。”

可如约没有递过去，摆着温的语气，小心翼翼：“师父，我们娘娘特吩咐了，让婢面呈万岁爷，并有话回禀万岁爷。”

章回“嘿”了声，“你们这位娘娘，真是个认死理儿的。万岁爷好容易歇一歇，哪儿有那闲工夫，吃她送来的茶。”

但人既然来了，不通似乎有些不近人。再说这女万岁爷曾见过，还亲自免了死罪，说不定愿意见一见。

思及此，章回让了一步，“咱家替你去回话，你先等着，万岁爷若是召见，你再跟着来。”

如约说是，退让在一旁，看章回迈着八字步，一摇三晃了冬阁。

御前有严苛的定规，外太监钉一样伫立着，丝毫不敢移动半分。整个养心殿寂静无声，只有案上的莲更漏滴答，发一轻微的声响。

暗暗四打量，正殿两侧是东西阁，想来皇帝歇息不上后殿去，那地方是专作嫔妃侍寝之用的。早前总是隔着墙眺望，对养心殿的规制并不了解，总以为永寿已经够大了。谁知了这里，才发现有天壤之别，光是养心殿的天藻井，就抵得上大半个永寿正殿。

一串脚步声响起，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见章回迈过阁门槛，笑着说：“姑娘是个有福的，万岁爷都歇了，还是破例召见了你，好让你回去向贵嫔娘娘差。”

如约忙呵腰，“多谢总师父。”

嘴上说着，心慢慢提起来，提到嗓。暗想着皇帝既然歇了，是不是会少些防备？自己如果行事……就算是碰石，能不能有几分重伤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