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直恁芬芳 第5节(3/4)

还请监察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为难向娘。”

王朝渊见真佛来了，慌忙站起揖去，“不知王嗣驾临，有失远迎。我这人生来嗓门，一着急容易失态，并不是有意慢待向娘，还请向娘不要多心。”

这番托词当然用不着南弦回应，神域笑着接过了话，“可不是么，我就说王监察不是这样的人，向娘亦大度得很，这件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说罢又问王朝渊，“不知向娘的讯可应完？若是应完了，就让我送她回去吧。看天将暗，女郎独自赶路，不便得很。”

王朝渊还有什么可说的，原本打算一步步引这女郎，结果这小一来，打了满盘计划，只得诺诺是，“该问的都已经问完了，向娘随时可以离开。”

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恨了血，只是碍于人家的份，暂且只能捺，但来日方，山总有再相逢的时候。

神域不他怎么暗中咬牙，只轻快地招呼南弦，“那阿，这就随我走吧。”

南弦求之不得，朝王朝渊行了一礼，忙跟着神域了门。

穿过前院甬，这回再没有人盯着她看了，神域走在前面，偶尔回瞥她一，见她就在后不远，便舒展广袖，意态闲适地负起了手。

也算见识了一回这泱泱□□最黑暗的一面，虽然仅仅只及一，但酷吏之的两幅面孔，足够南弦咂摸一阵。

脑里一直反复念叨一句话，日后行事当愈发谨慎……忽然发现神域嘴兀自开合，她一时未听清，“啊”了一声问：“小郎君说什么？”

小郎君叫得顺理成章，也如他唤她阿一样顺溜。

先前的话，忽然变得没意思了，他当即调转了话锋，“今日是腊月二十九，节前连累阿了这污秽之所，是我的罪过。”

能够脱就好，刚才的影很快就消散了，南弦摆了摆手，“那日你说朝中正在彻查此事，我也料定会有人传讯我。也好，审问完了，日后就没事了，反正要过堂，宜早不宜晚。”

然而日后果真无事了吗？这个问题连神域都不好回答。

踱朱雀航巷，车就停在巷外，他比了比手，“上车吧，我送阿回家。”

从朱雀航到查巷虽有一段路，但也不算太远，南弦不便与外男同乘，更不能让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为她扶车，遂：“在校事府这半日，手脚都被绑缚住了，正想松散松散呢。我自己回去就好，小郎君不宜受寒，还是早些回清溪吧。”

作为男，是断不能把女郎扔在半上的。神域笑：“既然如此，我就陪阿走一程吧。”

走一程也好，活动开了骨，就不觉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