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框中人（上）(4/4)

年？这些年来一直念念不忘吧，所以我们一和离，你就恨不能赶把人娶门。”姬央。她声音很平静的，为了保持最大的平静，她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迸的。

“是啊，就怕夜梦多，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沈度平静地附和，拇指还在挲指。

姬央，“那祝九娘呢？”

“她年纪太小了，而我想尽快开枝散叶。”沈度。

很好，如果神能杀人的话，沈度绝对是被凌迟死的。

“何况，她也并不符合我对妻的要求。”沈度补充。

“哦，愿闻其详。”姬央的脸上甚至带起了一丝微笑的弧度，她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沈家的男人都死得早，我只希望有一天万一我不在了，她能的活去，将沈家的一代好好抚养成人，在雉儿成年之前，把这个家起来。”沈度看着姬央的睛。

姬央不说话，她是被沈度的话给震动了。她从没想过他会死，可如今从沈度嘴里听来，再想想自己的公公和叔伯，沈家的男人能征善战，却也的确去得太早。

“央央，如果我现在死去，你会怎样？”沈度的手指不再挲，他的目光牢牢地锁着姬央的睛，“别低，看着我回答。”

姬央咬着嘴不说话，但睛里已经有些许狼狈的泪光。

“你自己知答案的是不是？”沈度静静地等待着姬央的回答。

姬央没有说话，她自然知的。若是放在以前，她会跟着他一起去，如果是现在，她会回到洛，但绝不会为他将沈家支起来。

沈度走过去抱住姬央，将她重新搂在自己上坐，“央央，尽我理智的知什么该，什么不该，可祖母和阿姑为什么急着给我重新说亲，为什么急着将祝九娘请来？”沈度顿了顿，“这是她们第一次不相信我。”

“所以我同意请祝九娘到沈家来，想安两位辈的心，也想说服自己。”沈度替姬央将微微敞开的衣襟拉拢，“可我还是没有住自己。洛，即使陛有诏，我也大可不必去的，但我还是去了。”

沈度说话向来不会说得明明白白，他话里有太多的留白任由姬央自己去思忖。

姬央低着不说话，沈度也不再开，只轻轻把玩她的手指，放在边细细亲吻。

姬央将埋在沈度的肩窝里，再无挣扎，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住沈度的腰。

沈度侧亲了亲姬央的脸，“抱歉，当初我的确存着龌蹉之思，鱼与熊掌都想兼得。我自私的不想你有任何改变，依然是想玩就玩，想闹就闹，不用担负那么重的担。”

暗室里沈度的声音像丝绸拂过琴弦，“可是我没想到惯到极致的小公主为了我会宁愿吃那么大的苦也不低。”

沈度觉自己腰上的被人掐了一把，这是小公主在抗议说她惯的话。

沈度的脸颊贴在姬央脸颊上，“抱歉，我不该那样说你母后的。”这话沈度自己说得吐血，却又不能不说，苏后是姬央的逆鳞，别说摸了，你就是说两句她就能记在心里。

姬央的手缓缓摸上沈度的脸颊，那是昨晚被她打的地方，指印还依稀可见，若沈度不想叫人看见的话，自然有办法消除，这就是故意留给姬央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