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框中人（上）(3/4)

能生什么气？”姬央嘟嘴。

沈度听了不由松了一气，小公主还是小公主，说话还是带着孩气，刚才的错觉实在是虚惊一场。

姬央看着沈度那松了气的神，不由怒火中烧，“我若是再生气，侯爷还能再踏这北苑吗？”

“听说王八娘门之后，还没同侯爷圆房呢，我连她敬茶的茶也没喝着。”姬央的心事能忍一时，也忍不了一天，她总是会先忍不住噼里啪啦地暴来。

沈度有时候的确是不明白女人的，但好在小公主的心思不怎么需要他猜，他角翘：“你就为这事跟我闹？我从来没打算跟王八娘圆房。”

姬央倒也没显得多惊讶，噘嘴：“哦，是吗？你把人娶来就是为了让她守活寡的？”

“我不是娶她，是王成要将她来的。王成当初怎么对我们的？王八娘能好吃好喝的活着已经该谢老天了。”沈度。

姬央：“这样啊，我还真以为侯爷是以德报怨，为了化戈为玉帛呢。不过王八娘乃是大人，比柳姬也不差，侯爷真的舍得吗？”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小公主现在说话也知遛弯儿了，他就说一个无足轻重的王八娘何至于让姬央跟他闹成这样。

沈度不再坐在姬央的对面，而是起将她拉到怀里坐，不顾她的挣扎：“央央，我既然了承诺，就不会言。”

姬央的表终于不再是讽带讥，她了鼻：“哦，我都忘了，你的是什么承诺呀？”

沈度虽然完全不能理解小公主这麻当有趣的行为，但此刻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合，“今后我只有你一个人。”

姬央看着沈度的睛，里有些悲伤，她缓缓地摇了摇，“不是，你当时不是这样说的。”

沈度：“但意思是一样的对不对？”

“不是。”姬央突然挣开沈度的手臂，站起低看着他的睛，“你当时说的是，再也不碰其他姬妾。”

这世上没有傻，小公主不仅不傻，脑还生得相当聪慧，她只是因为不忍心揭穿，所以自甘为喜的人装傻而已。

“换是祝九娘，或者谢二娘，就不在这个承诺里了是不是？”姬央不再装傻，也不再允许沈度装傻。

静默，难堪的静默，叫人绝望的静默。

“是。”沈度良久后才开，没有心虚，没有疚，承认得理直气壮。

天明明已经亮了，姬央却觉得突然就黑了，她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鼓墩上，她原以为沈度会否认的，可他承认了。

其实姬央早就料到沈度不会否认的，他对她本不屑用欺骗，向来都只是漠视、命令、隐瞒而已。他若存心欺骗，以他的心机怎会说漏百的话。他不过是笃定她会犯傻，明知是火坑，却还是会飞蛾扑火罢了。

其实也没什么伤心的，当初她母后揭穿一切的时候，她都没有哭，现在也没什么可再伤心的了。只是沈度可以虚假意地同她周旋，但姬央自己却不到，行没有修够，只能溃不成军，甘拜风。

“当时那形，你母后本不可能再将你许给我。”沈度的声音很平静，“而我也不可能不再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