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25节(3/4)

素节从未见过母亲发这么大的火，又惊又怕，着泪说：“阿娘，我已经知错了，再也和他没有牵扯了。”

可是女孩的名节坏了，就是一辈的事啊，公主恨得跺脚，又来质问她：“你们究竟到了哪一步，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后悔终的事来？”

素节涨红了脸说没有，“我自小受阿娘教，阿娘教我自重自，我识人不清，但也不会那么糊涂。”

肃柔夹在中间，其实难堪得很，上前行了一礼说：“殿，这件事县主都告诉我了，我也知其中原委，没有告知殿，是因为估了那个书生，以为断了他的念想，他就不会来纠缠了。”

公主转过来看肃柔，痛心疾首说：“张娘，我把素节给你，是满心信得过你啊，没想到你竟也帮着她来欺瞒我。”

一句话说得肃柔羞愧不已，素节见了忙来解围，“阿娘不要怪阿，一切都是我的错。原本……原本他已经打算登门提亲了，是阿设计让我看穿了他。阿同我说过，希望我坦率告诉阿娘，是我……我觉得没脸，才一直瞒着您的。”

“这回可好，瞒事来了！”公主恼恨地瞪了她一，细想险些一气上不来，“这事要是传去，叫你爹爹往后怎么在朝中立足。你且等着，等他回来骂死你！”

素节捂脸大哭，心里还是很惧怕爹爹的，也知这次真的了大事，自己除了悬梁，就只剩女冠这一条路可走了。

还有什么挽救的办法吗？公主虽然心疼女儿，但也束手无策。嘴在人家上，哪里捂得住。这回一闹腾，鄂王家的亲事大概也不成了，真真一切都是命。

可就在她打算听天由命的时候，肃柔唤了声殿，“我有一个主意，虽然很荒唐，但勉能解的困局。”

公主茫然抬起来看着她，如今是没了主张，不有任何法，都愿意试一试。

于是忙拉了肃柔的手上房，切切：“都什么时候了，张娘有话但说无妨，只要能化解这次的危机，那日后娘就是我温国公府的恩人。”

肃柔说不敢，“我也是胡主意，请殿听一听可不可行。立刻派人去，以叶逢时的名义在瓦市找些闲汉许以钱财，让他们照着叶家的法，在上京有女儿的显赫门第外提亲吵闹。虽然这样的法有些失德，但因每一家都遭遇了同样的事，对贵女们的名声反倒没有妨碍。届时家家将人扭送府衙，那些闲汉自然指认受了叶逢时怂恿，一切的罪过便都在叶逢时上，也便于府尹坐实他的罪名。”她说完，轻轻舒了气，脸上显一平静的冷漠来，“如果单以他冒犯殿与县主论罪，至多不过二十杖，留在上京仍旧是个祸患。依我之见不如远远放去，纵是得绝了些，也是为保全县主，免得他日后再鱼死网破的事来，危及县主。”

这番话说完，公主和素节都有些怔愣，大约从未想过，这位温和弘雅的女师还有如此缜密和绝断的心思吧！

确实，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唯一能挽救素节名声的手段了，公主回过神来，忙说好，匆匆唤了贴的婆，让她照着肃柔刚才的吩咐去承办。

“记着，千万不能走漏消息，不能让人知背后是咱们在谋划，否则可要将满上京的勋贵之家得罪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