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25节(4/4)

肃柔微欠，“殿太客气了，县主是个好姑娘，愿意听人劝，才是最要的。”

公主微叹了气，又：“这次过后，我们欠着张娘的，素节自是没话说的，往后你们小妹要一辈。至于我，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事事替你周全。”

肃柔笑了谢，其实也不稀图旁的，总是与皇亲国戚多些，往后的路也好走些。

接来就是漫的等待，等着外面传消息回来。约摸一个时辰后，门上说郎主回府了，话音才落，温国公就穿过院到了廊，一面拿掸掸落上的灰尘，一面：“今日城里都闹翻天了，一帮不知哪里冒来的读书人，说自己与各府小娘有往来，吵着要登门提亲，连宰相家都没能幸免。”

肃柔和素节换了，暗暗庆幸终于初见成效了。

公主迎去，试探着问：“那各府上怎么说呢，没有责怪小娘们吧！”

温国公：“分明就是那些穷酸科考不成试图攀，谁家能把这事当真！有的把人轰走了，有的打了一顿送县衙，我这一路回来遇上五六家，可是奇了！”

公主悬在嗓的心终于放来，捋着说：“这就好……这就好……”

温国公觉得稀奇，“这事，好什么？”

公主这才个笑脸来，“你不知，先前我们家也遇上了这事，我还担心浑嘴说不清呢……原来不单咱们一家这样，这么说来，素节的名声是保住了。”

温国公怒斥竖可杀，又对公主：“如今科举不像以前了，官家要求各地阅卷严明，那些学识不够的举难免要动歪心思。”边说边门来，抬见素节和一位端庄女在屋站着，便笑，“这位想必就是张侍中家的小娘吧？”

温国公是儒将，即便军功赫赫，也是一派文人气象。肃柔敛神了万福，复对素节：“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定定神，天气炎，心静自然凉。”

素节说好，对爹娘：“我送阿去。”

公主应了，只是不便说什么，里尽是激之意，和声：“今日辛苦张娘。”

肃柔抿一笑，同素节相携往门上去，车在对面的坊墙停着，素节一直送她到车前，依依：“阿是我的救命恩人。”

肃柔失笑，“我只是随个馊主意罢了，既然计划实施起来了，事很快就会过去的，不必放在心上。”

素节颔首，搀扶她上了车，两个人话别后，车便往张宅方向去了。

到家洗脸换了衣裳，方去太夫人院里，门就听元氏正和太夫人说话，郁：“不知哪里来的杀才，满胡沁，气得郎主叫人把他狠捶了一顿，扔到巷外去了……”

肃柔脚顿住了，冲雀蓝吐了吐，果真自己的好主意，连自己家的妹都受了连累。好在结果在她计算，来闹的那个人一会儿三娘一会儿四娘，说都说不清楚，因此没有人把这件事当真。自己呢，因事关县主，不能和家里人合盘托，最后也是听过一笑，就敷衍过去了。

太夫人摇慨：“如今这些人啊，愈发不能脚踏实地了。”说着又问元氏，“金侍郎家说准了，明日要来纳采么？”

元氏喜气洋洋：“说准了，先前打发人过来报信儿，说看准辰时二刻是吉时，那时候登门，图个好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