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春信 第8节(3/4)

，心就沉甸甸地。

太夫人见她神，偏问她：“可是担心会错？”

肃柔抬起，了，笑：“我怕自己莽撞，在场的都是朝中官员，万一哪里错了，会令爹爹蒙羞。”

太夫人却眉舒目展，半也不担心，“你既然能在禁中任职，就一定应付得了大典，你是个可靠的孩，祖母相信你。届时场上有赞引，会一步步告诉你应当怎么，胆大心细就成了，用不着战战兢兢的，越是怕错，越是会错。再说那些主事官员，都是你父亲的熟人，没有谁会刻意挑剔你。你只带好颉之，照着赞引的指把你爹爹灵位从家庙请来，再送到太庙前，这事就算圆满了。”

太夫人向来有安定人心的力量，肃柔也觉自己多虑了，灵位祠堂的时候，家里辈都要在场祭奠送行，到了太庙前又有专人引领，其实稳妥得很。反倒是颉之，为主，要论重压，他承受的更多些。

绵绵关心的则是另一桩，“官家会去太庙祭拜吗？”

太夫人说不会，“官家是君，没有君拜臣的理，至多派遣侍代为悼祭。”

绵绵有些失望，转而问肃柔：“二，官家得好看吗？”

肃柔仔细回忆，竟发现有些记不清官家的相了，大概因为早前正视的机会不多吧，就算在禁中，也不是人人能窥探天颜的。但绵绵既然追问，她也不好不答，便糊搪：“好看啊，当然好看。天底能皇帝的，得都很好看。”

第14章

绵绵一听这话就知在敷衍，撅着嘴说：“我看历代帝王志上的画像，好像没几个好看的。”

肃柔讪讪：“帝王一般在御极多年，有了些政绩后才会替自己留画像。青年少时哪个不是神采飞扬，等上了年纪，神疲倦了，眉也耷拉了，自然好看不起来了。”

绵绵想了想，似乎觉得有理，但依然为这位表到惋惜，又开始质疑当今官家的神，很真挚地说：“其实我这个脾气，一向不服气任何人，但对阿的容貌还是甘拜风的。禁中难个个都是天仙吗，这么漂亮的阿，为什么官家不把你留？要是阿能当上贵妃娘，那咱们这些人不都价倍增了吗。”

太夫人听她们姊妹聊天，听了半天不由蹙眉，“越说越不像话，难当上命妇就是好的吗？都说人各有命，你二的造化不在里，在外呢。”

可是外的造化，就是引得鳏夫托人来求亲吗？绵绵没看这造化好在哪里，一切都是太夫人的安之词罢了。

绵绵看向肃柔的神是带着同的，肃柔心里明白，她还是觉得一个女人最大的成就是嫁给官家，在禁中在上的贵人娘。像自己这中途被放的，属于失败者，这想法不单绵绵有，恐怕上京那些贵妇贵女们，也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