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106节(2/3)

“……哦，我正与将军商量……”程垚刚想解释，就听见祁楚枫重重咳了一声，显然是不许他再说去。他也不知晓祁楚枫与裴月臣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得噤了声，朝裴月臣尴尬一笑。

此时此刻，此此景，即便像程垚这样后知后觉的人，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大概、也许有多余。他不适地把往房门挪了挪：“祁将军，我明日再来。”

怔了一瞬，祁楚枫别开脸，不愿与他目光相接，单手接过药碗，咕咚咕咚几大便喝尽了，复将药碗放回他手上，苦得眉皱。

“邢医开的方缺了一味穿心莲，昨日归鹿城的药铺只剩最后一，也买空了，所以我多跑了几个镇，幸好古亭堡还有。”裴月臣朝她歉然，“回来得迟了，伤疼得厉害吗？”

似早就料到她这般模样，裴月臣从怀中掏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放到她手中。

裴月臣倒也不介意，端着药碗门，见她脸疲倦，遂：“先喝汤药吧，过会儿我替你再换一次药。”

“等等！”

崔大勇呆愣住：“这……军师不是一向……”

“哦……”

大半夜地把他喊过来，崔大勇忐忑不安。

“还是原来的院。”崔大勇不明就里。

程垚在旁察言观，试探问了一声：“将军？”

“我……我又不是小孩。”祁楚枫明明心动，却仍嘴，“谁还吃这个。”

裴月臣似毫不介意，温和地：“早些休息，对伤好。”说罢，便退了去，仍替他们将门掩好。

祁楚枫接着问：“他现住哪儿？”

裴月臣温颜看着她。

“不是小孩也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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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何吩咐？”

“先把药喝了，别耽误伤势。”

程垚见她没反应，自己上前开了门：“裴先生。”

“不必，嬷嬷已经帮我换过药了。”祁楚枫盯着他看，中飞快地拒绝，顿了顿，仍是忍不住问，“你不是已经跟我哥走了吗？”

“你去把崔大勇给我叫过来！”祁楚枫烦躁，也顾不得程垚好歹是个官，直接使唤他。

古亭堡已经接近右路军的地界，寻常一来一回也需一日一夜，他竟在短短半日赶了个来回，祁楚枫看着他，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嘴轻轻蠕动了两，仍起心：“昨日我便说过了，这些事不劳先生心，先生还是尽快南归吧。”

此前并未想到这么晚程垚会在楚枫书房，看见他，裴月臣也是微微一怔：“程大人？”

祁楚枫斥责：“你为总，明知他已经不是将军府的门客，为何还让他住原来的院？”

祁楚枫盯着门，目光原带着些许愧疚，渐渐带上了恼意，咬咬嘴，自言自语恼：“叫你走，怎么还不肯走！当真要我动吗？！”

“渍桃，正巧在路边瞧见，就买了一小包。”

崔大勇怔了一，才反应过来，将军中的裴先生是谁，迟疑着了。

程垚不明其意，也不好推辞，依言去叫来了崔大勇。

裴月臣看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显然是疼痛所致，甚是心疼，将药碗端到了她面前，关切地将她望着。

祁楚枫收敛心神，立刻唤住他，然后朝裴月臣：“我与程大人还有要事相商，裴先生若无事，就请回吧。”

“裴先生现已经不是将军府的门客了，你可知晓？”祁楚枫明知故问。

“你，设法让他走。”祁楚枫打断他，地达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