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2/5)

她武功尚不如程英她们，却屡次挑衅实力远胜自己的敌人，看上去实为不智。但元十三限太清楚了，她和“不智”永远都扯不上关系。她不怕他，一是因为胆识过人，二是因为她目睹苏夜将他生拉拽回十二连环坞的状，不知不觉间，已不可能再把他看作神、天人般的存在。

然而，此等阵法并无太大用，只能困一困攻分舵的寻常好手。像元十三限这人，一旦凶大发，必然见谁杀谁。假山挡在路上，他毁掉假山；潭拦在他和墙之间，他毁掉潭；地形碍了他的事，他亦不惜烧尽园林。

当然他也想过，如果苏夜恰好回了江南，那么他怎么杀、怎么闹，都无法达成目的，但他并不在乎。他仍不能当她是朋友，他也不需要朋友，只需要她许诺给他的“真相”。他从三鞭人嘴里得到答案后，才可以谈未来的问题。在此之前，他曾经是她的囚犯。任何虚假意，都伪饰不了这屈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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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蓦地熄灭。银白剑芒纷纷向相反方向，回到剑气的四把剑上。公孙大娘的双短剑、程英的落英剑、叶愁红的倚天剑，全嗡嗡震响，继续化解元十三限传至剑的惊人力。

她见他转望过来，便问：“你这是何苦来哉？”

因此，她神镇定，笑语连珠，就像怕他跑了似的，不停和他攀谈。

他甚至很想知，他把这地方毁成什么模样，苏夜才会现。

元十三限盯她不放，神亦如鹫鸟盯上猎，中缓缓：“我终于明白，五湖龙王确实不在她的巢里。她在，你们哪有上前围攻我，和我说话的资格？”

城，京城分舵已成实际意义上的总舵。它和八爷庄、太师府差不多，均是占地极广的庄园。远看林木森森，楼台相倚，近看玉盆寒浸，巧石盘松，庄重中不失活泼，古朴中不失典雅。院落分布暗合奇门八卦，木山石亦各有玄妙之。整个总舵便是一个大的迷，让人走着走着，不由自主地兜起圈来。

沈落雁讶然：“听你的说法，你以为你伤痊愈后，可以打赢龙王了？”

元十三限愣了愣，旋即冷笑：“你离我，只有三十七丈五尺五寸，能免去人质的场吗？”

沈落雁明知形势凶险，居然笑靥如，款款：“我怕你拿我当人质。”

元十三限：“我苦，苦的是你们言而无信，苦的是她利用了山字经的破绽。今天你能三鞭人的落，我便饶过你们。”

沈落雁扑哧一声笑，学着他的吻：“她若在，你哪有对付我们，和我们说话的资格？算你聪明吧，竟然看了这桩事实。如今你要见她，她却不在，你该怎么办呢？”

无边剑影中，他突然冲天而起，犹如一只腾空飞起的鹰，落上不远的屋。剑气嗤嗤作响，满院均是动不已的灿烂剑芒，却在碰上他袍袖的一刻，像被洪扑灭的火苗，从他旁仓促开，就此无影无踪。

苏夜甚至不用在场，就能使他会到沮丧、失望、挫败等辛酸滋味。每一滋味都是一把钝钝的刀，令他难以平静。忽然之间，他仰天笑，狂笑：“她不在，我便杀人，杀到她在了为止。你若还想要你

沈落雁不以为然，展颜笑：“你为何不试试呢？这样一来，我们便可确定，这里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落雁说了算。”

元十三限也在远望，却望向了另一个方向。这分舵果真非同小可，守卫看似稀松平常，实际无比森严。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周围房竟已布满神剽悍、面无表的黑衣人。他曾见过许多次的沈落雁，离他足有三四十丈距离，正像打量某件稀罕事般，盯着他看个不停。

方才剑势连绵不绝，充沛至极，乃是由四剑连接而成，共同抵住了他的全力一拂。四人时机拿得分毫不差，但凡有半犹豫，其中一剑便会因力而变弯、折断，瞬间破去联手之势。正因如此，她们武功均不如元十三限，却人人毫发无伤，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仰望着他。

元十三限不去作之争，冷冷一笑，森然问：“你怎么站的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