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3/5)

的小命，就让她来！快来！”

秋雨过后，秋气飒然，天空却明媚晴朗。元十三限连声大喝，如分舵上空过的雷声，当空震响不已。自分舵建成以来，他是第一个敢在这里耀武扬威，迫五湖龙王现的人。

他开之际，心中并无期望。可他看见沈落雁有成竹的模样，又觉得难以解释。最后一个字时，从极遥远的地方，蓦地传来一个他梦都忘不掉的声音。

那声音很悦耳，很好听，也很柔和，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笑意。距离虽然遥远，吐字却异常清晰，如同面对面说话。他都不用看，便知说话之人一定在浅浅微笑。

她说：“来了，来了。你急什么？难你急着去投胎，一刻都等不得吗？”

第五百三十四章

这是苏夜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手前唯一一句话。

这句话的语气十分轻松, 轻松当中, 却隐隐透严肃之意。每个字都清晰圆, 掷地有声，让元十三限会到她的郑重以对。

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 他忽然看到一片黑光。黑光似是凭空现，从通往分舵大门外的方向，沿着各屋, 乌云般卷了过来。与这黑光相比, 黑光上人的“天一般黑”气功, 活像砚台打翻后泼的墨，本拿不上台面。

接来, 要等黑光退去, 第二句话才会姗姗来迟。

苏夜并未忘记三鞭人。她既不忘, 她的总自然也不会忘。但此人已经消失多年, 仅在暗为蔡党作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真要找他, 还得从幕后纵者上着手。

蔡府里人多杂, 有真心崇拜依附蔡京的, 也有心怀鬼胎伺机不轨的。由于苏夜已知蔡璇的来历、品行、志向, 对她十分信任, 遂命人和她暗通款曲，将打探三鞭行踪的重任，悄悄托付给了她。

蔡璇向来以给蔡京添堵为己任, 犹豫了三五天，便快答应来。可惜现实生活中办事，不像玩游戏那么容易。她若贸贸然打听，必定引起怀疑，只能见机行事，在伺候蔡京之时，想办法转移话题到江湖旧事上，一边打消蔡京的疑心，一边佯装无意问起三鞭人。

她本人都不知需要多时间，其他人更不可能妄断言。元十三限整天寻思过往经历，一会儿血沸腾，一会儿半信半疑，终是毫无用。

不过，事实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苏夜从一开始起，就没有故意吊他胃的意思。他卧床休养三个月，又开始把五湖龙王往龌龊里想，纯属习惯使然，是他一生都难以改变的习惯。

除此之外，他初时的震惊失落已消减大半，总觉得自己是吃了错练神功、走火的亏，才会输给一个受伤在先的龙王。如今他真气畅通如昔，仿佛已经解决了那些隐患，他难免重新燃起斗志，有意给苏夜一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