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3/4)

不难。”

不慈兄竟会安他人？白无常猛转过，两瞪得铜铃一般，黑无常被他这么一瞪，皱起眉，不悦地转过脸不让他瞪。

师兄弟二人谢过黑无常好意，解风见师弟依然怅惋，有意带走注意，接过话向黑无常好奇问：“原来好鬼有这三条路可选？敢问黑小哥，这笼统说来，选哪条路的多？”

黑无常：“选投胎的多。”

“这是为何？”秦无霜听着不解，脱而。即使不选门鬼修，那住鬼城享尽寿又有什么不好？何必急着投胎？投了胎，这一世可就真正了结、再无复起之望了。

黑无常看她一，倒像是不解她为何不解：“鬼修比其他修士先天艰难，难门、难修炼、难突破，逗留地府不去凡间，就难涨功德，可去了凡间，鬼修毕竟是鬼修炼，既容易被正修士误伤，又容易被邪害得堕，因此，只有足够门自保的中阶修士可能会选，凡人怪低阶修士一般都不会选这条路。

“留住鬼城的相对要多一些，总也不算多。住鬼城可享尽功德换来的寿，或许还能与先祖故重聚。不过，黄泉鬼城毕竟与凡间天差地别，一般鬼魂都不敢住。

“而且每个鬼魂的死期、功德、寿各不不同。留在鬼城，也有可能既见不着故人也等不来新鬼，生孤独度过，不是常鬼所能承受。即便先祖故人也选择留住鬼城且寿未尽，重聚一时乐，可寿总有尽时，届时又再死别，更不是常鬼所能承受。

“所以，前两条路，绝大多数鬼魂都不愿去赌。好鬼能保证投个好胎，大多数好鬼自然都即刻投胎去了。”

秦无霜听完眉尖微挑，不置可否，客气地回了句：“原来如此。”

白无常许久没抢着话说，不慈兄解释了这一大段，他也不甘示弱，船都不假划了，扛着竹篙过去对裴牧云嘻嘻絮叨：“阁主，我也知为什么。有回，我接到个鬼婆婆，她织的布好看，我就问她，到了黄泉要不要留住在鬼城，我们鬼城好住得很，里面的鬼跟我说正好缺个织布的。那个鬼婆婆却气哭起来，说、说”

说到这里白无常卡了壳，回想了一，才似模似样地学起鬼魂语气嘶哑：“‘鬼差爷在上，老太婆不敢有半句诳语。自幼贫苦，吃苦耐劳好容易过上温饱日，一生知苦行善、积德，结果枉死今日，害死的贼鱼乡里却依然享着富贵荣华，老太婆为甚么要放着好胎不投、留鬼？’”

白无常学学得太像太凄苦，船上四修竟一时无言。

明樑帝多年权专制，养一个贪腐横行的腐朽官场，虽兵戈未起，不能说是全然世，可这钱权为尊、风气沦丧的混沌浊世，更是吃人不吐骨。

姒晴低声叹：“好人难。天不太平，好人更难。”

秦无霜想说什么又咽了去，挽着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