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交锋(4/4)

他到底用这双手对宝珠了什么？

霍肇珩被走廊里传来的一阵又重又急的脚步声打断思绪。

门被一脚踹开，弹到墙上，又弹回来。

程天朗闯来，看见霍肇珩的瞬间，一拳就挥了过去。

霍肇珩偏躲开。

跟着又来了第二拳。

霍肇珩后撤一步，左手格开程天朗的手腕，右手已经抵住他肩膀，借力往外一推，两个人拉开两步距离。

程天朗十几年街砍砍杀杀，每一拳都带着鬼门关里厮杀来的血腥味，霍肇珩的格斗是真金白银请教练一招一式雕刻来的，步伐、距离、时机全是心计算过的。

几番来，一个打不中，一个也占不了便宜。

程天朗着气：霍肇珩，你也算个男人？有什么气你冲我来，把女人往死里搞，你他妈也算是个人？

霍肇珩站在沙发旁边，抬手理了一被蹭歪的领，皱了皱眉。

怎么这些古惑仔，不仅一个两个连门都不会好好开，都喜用脚踹，连话都不会好好讲。

程天朗见他没反应，上前一步，指着他鼻：你他妈说话啊！我连一发丝都舍不得碰的人，现在被你搞医院手术！你这五年就是这么待她的？

霍肇珩抬看他。

“我待她怎样，”霍肇珩开，“不需要向你代。”

程天朗一把抓住他领：你要不能好好珍惜她——

“就怎么样？”霍肇珩没挣开他，只是低看了一揪着自己衣领不放的手，然后抬起，“你接回去？”

他嘴角往上扯了一：

程天朗，你拿什么接？用你那几间赌厅？夜总会？还是用你那上不了台面的官商勾兑、权易？

霍肇珩——

“他接不了。”

江耀宗原本守在手术室门，听到这里的动静，走来，看了一霍肇珩。

“等小宝恢复了，我亲自接回江家。”

“接回江家？怎么，再被你爸赶来一次？”

“这是江家的事，跟霍生你有什么关系？”

“陈宝珠姓陈，是我霍肇珩的女朋友。”

“她姓陈没错。”江耀宗说，“但也曾经是我江耀宗的未婚妻。”

“你也知是曾经。她若真想你江家的门，当年你跪来求她的时候，她就不会说不。”

江耀宗绷牙关，手握成拳。

“你当初都留不住她，现在你又拿什么来接？”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从里来，站在门，问陈宝珠的家属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