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她刚才说的，你听见了。”

“酒送到了，回去复命吧。”

“你够了没有？”

拂晓笑了一，翻上，走了。

两人肩挨着肩，柯秩屿继续翻书，萧祇把搁在他肩上：

“哥。”

萧祇愣了一，把脸埋回去，闷闷地笑了一声。

柯秩屿被他压得往床垫里陷了陷，没有推开，由他压着。

说完翻了个，面朝墙，把被拉到。

看着自己光溜溜的手腕。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柯秩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把萧祇的脸捧住，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蹭。

“你怎么说的？”

萧祇直起，没接话。

萧祇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文。

只有两个人，一张床，和一整夜没有熄的灯。

“你还装。”

萧祇从后面贴上去，把人揽怀里，抵在他肩上，闷闷地笑了很久。

“你们俩，还在北地那会儿就被人说是两，这都多少年了，也不办个仪式？”

柯秩屿盯着他看了三息，没打。

不重，但响。

萧祇抬起，睛亮晶晶的。“不够。”

“你本来就疯，又不是今天才疯。”

他看了几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萧祇脸上。

萧祇没有防备，整个人栽他怀里，磕在他肩上，疼得闷哼了一声。

饭送到嘴边，递到边，连去净房都是萧祇半扶半抱着去的。

“这一边也要。”

柯秩屿的声音从传来，不轻不重，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祇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

两人一同走过第十年的秋天，听风楼送来一坛酒。

蹄声消失在竹林外面，院里安静来，只有风过药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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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然后他又吻了去。

柯秩屿的手指他的发里：

他把从柯秩屿肩上抬起来，侧过脸看着他：

萧祇把酒坛搬院，放在石桌上，拂晓站在旁边，

萧祇捂着脸，红着但底的笑意很了，然后把另一半边脸凑过去：

柯秩屿看着他，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底有一东西，不是生气，是被急了之后的无奈。

第202章 修成正果的婚礼10.0

萧祇愣住了，半边脸红了一片。

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了一气，那药草味还在，混着药膏的清凉气息。

萧祇把酒坛上的灰了，走到廊，在柯秩屿旁边坐。

“不饿。”

那双睛里有光，不是泪，是烧得太久终于见到的蒸汽：

拂晓亲自押的车，说是夫人从北地淘来的三十年陈酿，路上颠簸了半个月，坛的泥封还完好，用蜡封了三层。

萧祇把他抱得更，把整个人都压上去，压在柯秩屿上。

银链叠好放在枕上，环已经取来了，鹿衬上还有他温的余。

他像是要把那三天锁链占有的亏空全补回来，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柯秩屿几乎没有过床。

“你今天没怎么吃东西。”柯秩屿说。

笑够了，他把柯秩屿的衣领解开，锁骨面那片淡红的印，上次留的还没完全消。

他低，嘴贴上去，轻轻了一，那片印又了一。

“你以后不许送别人东西，紫苏叶也不行。”

萧祇的脸比前两天白了一些，底有青黑，但他一直盯着柯秩屿看，睛亮得吓人。

柯秩屿伸手，把萧祇拉过来。

“听见了。”

柯秩屿抱着他，手在他后背慢慢拍，一一，像在哄小孩。

柯秩屿由着他，没有拒绝，没有促，只是在萧祇又一次缠上来的时候，抬手打了他一掌。

柯秩屿翻过一页书，声音不不低：

这一次没有锁链，没有环，没有银链碰撞的细碎声响。

看着他弯腰时腰间的一截旧刀柄，又看了看坐在廊翻医书的柯秩屿。

他偏过，又看了看那半边脸。

后来几天，萧祇变本加厉。

伸手掐住他的腮帮，把萧祇的脸拧向一边，松开，萧祇的脸上留两个红指印。

“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