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他是对戚缨兴趣没错，但一码归一码，如果戚缨真是只恶鬼，他也会不眨地送他上西天。

“哪里奇怪？”

“……我受得到。”

扶桑没搭理他，只寻着那丝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一步步走向薄雾更。

扶桑瞥了霍为一：

“这地方……好难受……呕！！”

霍为轻嗤一声，却是问到了扶桑的心坎里：

“为什么呢……？”

霍为见状忙跟上：“哎，你去哪……？”

“你觉得不像也不算数啊，总不能因为你喜以‘戚缨’这个名字传的历史故事就对他本人有滤镜吧？要他不是个十恶不赦的赤邪厉鬼，老祖宗嘛费那么大劲把他镇住？”

“……”扶桑沉默一瞬，觉得这话有歧义：“听起来很渣。但我是为你好。”

扶桑发很轻的一声“啧”，没再理会戚缨，自顾自迈步往黑山更去。

“你不说他是残魂吗？正好残到善良温和的这分了也不一定呢。完全说不定就是个嗜血厉鬼了。”

“你在这儿等着？或者先回去。我回再找你。”

扶桑的反应倒没有霍为那么大，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或许是他原本就对某些事抱有疑心，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看着那只令人谈之变的七阶赤邪，并不认为他有世人传言那般凶戾嗜血。

扶桑微微眯起睛，看着前路影影绰绰：

“不知啊，我又没见过他……哪儿不像？”

扶桑双盯着山谷蜿蜒起伏的路，走几步，戚缨却如烟雾一般席卷而来，在他前凝实：

霍为定地拽着扶桑的书包带躲到他后：

同时，黑山好像又有另一声音在呼唤他。

“你我？”扶桑都没抬，绕开了他。

“他很清醒。”

没用的赤邪。

“黑山里面还有东西。”

“扶桑，你不要继续往前了。”

的确如扶桑所，黑山气最重的位置，并不是七更啼血阵法本所在的那个窟。

“说不上来。好像冥冥之中……”

“命是我的，怎么怎么。”

那声音不断牵引着他往迷雾中去，告诉他，来吧，答案手可及。

那是对于山老林来说、极为突兀的一井。

“冥灵等阶越神智越清明，这不是很正常？”

但他心里有预——如果有想不通的东西，那或许就是答案。

扶桑不知那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对于他来说又是福还是祸。

“这句更典更渣，谢谢。”

像是某呼唤，一直引着他往前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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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从那血呼啦的恶鬼窝里穿去我跟你讲。就是里边有刀山火海我也得跟你一起！”

“什么意思？你小要把我甩了？！”霍为睛瞪得像铜铃。

“听起来很忠义。”扶桑再次评价。

“我觉得他不像。”

“那恩人现在让你少闲事。”

霍为看见那井，莫名有些想吐。

扶桑顿了顿，给的回答颇主观彩：

虽说灵师立于天地之势外，但这行的五都锐，势邪到了一定程度很难不影响到自。刚才在外围还没什么，现在一靠近这井，她只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是预判危险的本能在促她赶离开这里。

“是，但他还很平和，没有一攻击倾向。”

那井通黑，上面着些反光的锈纹，看起来沉重古朴。井很小，看起来也就比人稍微宽那么一。

“你站远。”

只是……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扶桑没将话说全，只另：

“为什么要去？你受到什么了？”

“把听起来去掉，老娘就是很忠义。”霍为抿抿嘴，又忍不住问一句：

“目前看来，戚缨并不像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七阶赤邪。”

“知恩图报。”戚缨扎来一记回旋镖。

他很轻地扬了眉：

“很危险，你会没命。”

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事并不是目前所见的这般模样。

扶桑并不是霍为中那会因为个人就给正主加滤镜的人。

黑山里还有东西。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