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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竹冷月生妄念,荒唐惊梦泣春泥(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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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你能原谅我吗?”

他猛地将手回,仿佛碰到了世间最肮脏的秽

就是这只手,在垂拱殿的龙案上,地攥住江婉战栗的手腕,不顾她的哭喊与哀求,在沾满鲜血的斩首文书上,烙了沉重无比的传国玉玺。

他吻得极、极重,地撬开她的牙关,驱直,近乎疯地汲取、扫着她中的每一丝津,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骨腹,连同她的呼一并吞咽。他在她的齿间辗转反侧,拼命受着她的温与鲜活,试图用这个吻填满腔里那个不见底的血窟窿。

虔诚又疯狂地吻了去。

一瞬,间传来的一阵黏腻、冷的,如一盆夹着冰凌的冷,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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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在这肃穆的宣政殿,他疯狂地在龙椅上撞着江婉。每一次的离与没,都伴随着甜腻骨的

他吻过她闭的睑,吻去她睫上挂着的泪尖尝到了一抹咸涩。他的呼而急促,仿佛一个溺之人贪婪地汲取氧气,拇指轻轻挲着她的颌,顺着直的鼻梁一路向,最终封住了那张整日对他闭的红

他搓得极狠,像是要把一层来,像是要洗去荒唐的白浊,更像是要洗去那夜迫她盖印时留的罪孽。直搓得玉肌理泛起大片刺目惊心的红痕,甚至渗了细微的血丝。

就在的白浊如决堤洪薄而的瞬间,顾清辞将江婉的颈窝,嗓音嘶哑破碎,终于在这场梦境中,吐了第一句话:

“啪!”

顾清辞怔然望着空的冷榻,前尚残存着一丝海褪去后的模糊幻影,耳畔甚至还萦绕着梦里最后那句乞求。

右手被泡在冰冷彻骨的中,用力地搓洗。

顾清辞的底爬满血丝,一排山倒海般的自我厌弃如黑般将他吞噬。

这一声迎合与主动的缠绵,让顾清辞彻底失控。

他跌跌撞撞地床榻,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砖上,疯了般地奔向盛着冷的铜盆。

顾清辞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指尖剧烈颤抖着,意识探向锦被。当指节真切地碰到一滩已然污浊冰凉的濡时,本就惨白的面容瞬间褪去了最后一

他霍然坐直躯,膛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贪婪地大息着。涔涔冷汗早已浸透了中衣,冰冷地贴附在脊背上,渗着夜刺骨的寒凉。

“清辞……再些……给我……”江婉在他化作一滩泣着逢迎,指尖陷他背的肌里,划难耐的红痕。

“清辞……”梦里的江婉发一声甜腻的鼻音,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仰起修的脖颈,柔的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肩膀,双也顺势盘上了他的劲腰。

他亲手将她推渊,如今,这只浸染了泪和罪恶的手,却在梦里,在宣政殿的龙椅上,贪婪地亵渎着她的

骨节分明的大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克制。他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肆意游走、连,贪恋着每一寸温度。他没有说话,只是一边不知餍足地吻着她的眉,一边将自己烙骇人的存在,地埋她泛滥着的幽秘之中。

他死死盯着自己沾了浊的右手。

连灵魂都被熨帖的极致舒,让顾清辞阵阵发麻。他环住她的腰,受着彼此剧烈动的心脏,在一阵疯狂冲刺中,攀上了极乐的峰。

最后他颓然地跌坐在铜盆旁,冰冷的珠顺着凌散落的乌黑发滴答坠落。这位名满天的状元郎,捂着满是红痕的右手,在无人的寒竹苑,佝偻着,发了犹如困兽般、绝望而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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