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颊侧冰凉，但因为绷带的阻隔，并不刺痛，是很熨帖舒适的觉。

就是什么？渠秋霜声音低落。

方才靳开羽打电话并没刻意压低声音，渠秋霜听得清清楚楚。

直到边传来震动，她才迷迷糊糊转了个，脸侧稍，她意识挥手，察觉到自己抓到什么以后，靳开羽倏然睁开。

渠秋霜轻声：我还以为你另一只手也疼。

靳开羽懵，意识：啊？这里除了我没别人来过。

靳开羽心微，连忙松开掌心，朝一旁挪了挪，只是丝的还停留在神经末梢，指尖甚至仿佛可以闻到隐约的发香。

靳开羽连忙摇：没有，特别好看，就是

药膏得慢，渠秋霜又取过厚的棉布绷带，叠了好几层，包上冰块，扎成一团，贴到靳开羽脸侧。

她直觉今天离渠秋霜近了一，于是剖白：您不一样，您是辈。

她睡醒以后总是思维慢半拍，此刻竟然好像宕机更久，过了好一会儿才重启成功。

她半倚在沙发上，看清她眉尖的犹豫，怔然神，指尖轻缓地挲着沙发面，半晌才声：你快去忙吧，不用我。

:还要抓我的发到什么时候？

渠秋霜瞥过她通红的耳垂，神又瞬间变得空茫。

又慢悠悠看了靳开羽的手：还要抓我的发到什么时候？

手上的药膏得差不多，她剪绷带，仔细地包扎好，层层叠叠垒了好几层，完了剪开尾端，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靳开羽以前很喜这样的日，今天也不例外，甚至可能因为理了一些记挂在心的大事，更加放松。

靳开羽其实不甚在意，但她表严肃，只能应声。

胡说，怎么会不疼？渠秋霜轻斥，起扫视一周，冰箱里有冰块吗？药箱在哪里

这蝴蝶结利落又可，可靳开羽啊了一声，苦了脸：我待会儿还要门办事。

靳开羽低，渠秋霜玉的颈项弯折垂，纤的睫盖在睑上，得像小时候去寺庙拜佛看到的神女像。

靳开羽继续摇：没什么没什么。

渠秋霜瞥过她诚挚的眉，神淡淡，看不心绪，只低眉抿茶。

渠秋霜打开药箱，取绷带和药膏的动作分外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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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秋霜嗓音笑：醒了？

她绕开伤，用棉签均匀地将化瘀的药膏涂到靳开羽的手背上，涂完又用棉签压过几遍，可能是为了帮助收，渠秋霜还了靳开羽的手。

是助理打来的，通知她法务那边已经研究完毕，就等她去拿主意。

没有说幸存者偏差的意思，不过赵愁澄的妈妈有这反应很正常啊，的女儿死了意识迁怒。

靳开羽将她到沙发上坐：都有，我自己去拿。

渠秋霜对她的表现略微满意，直起，一边收拾用过的工一边嘱咐：给你包扎好了就不可以碰，洗澡的时候你要记得手。

可渠秋霜着实令人不放心，靳开羽面带踌躇。

是，渠秋霜摸得有些。

她坐了一会儿，便觉倦意沉，开始打起架来，慢慢对时间失了觉。

第5章

靳开羽白皙的脸飞起两抹薄红。

鼻尖盈满温柔的香，目是张略笑的放大的明净容颜，她几乎要靠到了渠秋霜的肩上。

渠秋霜放好药箱，见她绪了一，又问：你以前家里来客人也这样帮人换鞋么？

窗外细雨纷飞，室昏暗，空气度适宜，风微微，这样的天气窝在沙发里十分舒适。

说完又迅速反应过来，原来是渠秋霜觉得她的动作有些夸张。

靳开羽起初任由她着，但久了心底又有些异样，她连忙抬手接过冰袋：我自己可以。

靳开羽挂断电话，直觉拖延不得。

渠秋霜拍了拍她肩，眸微弯，故作沮丧：很难看吗？

她正说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无奈朝渠秋霜投去歉意一，接通电话。

家中阿姨定期检查，常用药都有，靳开羽取过药箱放到茶几上，又去挖了一小盒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