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4)

陪朕一起走吧。”

李珣也没回，牵着沈璃书，一步一步走来青鸾阁。

挽苏的哭诉言犹在耳，响彻殿，锦夏的声音将愣住的顾晗溪叫回了神，她看着李珣与顾晗溪离开的背影，冷冷启：

“大家各自回吧。”

说着，便带了锦夏率先走了去，只有锦夏受到，主搭在她小臂上的手，有多用力。

众人窸窸窣窣都退了去，淑妃冷笑着看了一挽苏：

“不知所谓。”

挽苏自小就聪明，闺中之时两人常常被拉来一起作比较，这么多年，也就今日，淑妃算是彻底稳稳的压了她一。

压了一个死人一，淑妃有些唏嘘。

窈樱看着面如土的挽苏，最终也只说：

“三，你若是有什么话，我帮你带给你姨娘。”

挽苏此刻，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脸上没有别的表，也好似听不见窈樱的话。

等了几息，窈樱带着侍女走了。

整个青鸾阁，又只剩了主仆二人。

窗外原本整日喋喋不休的蝉鸣，现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光透过挽苏琥珀的瞳孔，竟生生映照来她中的血泪。

“素馨，你真的不知，我有没有怀吗？”

素馨爬过去到了她边，泪簌簌着，“主......”

原来，被自己最亲近之人背叛是这样的受，“堕胎药，也是你端给我的吗？”她明明受到自己和孩之间微妙的联系的。

素馨没答，挽苏想，她也不用再听见答案。

日大了，天亮的不像话，晃人，好像一场天光乍的大梦。

沈璃书被李珣带到了华清晏。

御前的人都被屏退开，整个殿，只有他们两人，香炉里依旧燃烧着龙涎。

“沅沅，你觉得，朕心狠么？”

他从前在战场上杀过人，夺嫡之时亲手将前太李璠手刃，他手直接间接不知沾染过了多少人命。

沈璃书一言不发，只是挨着他坐，将他的手握住，潋滟的眸看着他：

同样的话如今再说来，“皇上是天，您任何决定，都不需要向人解释。”

如今听来，有些喟叹的意味。

沈璃书知皇上为什么这么问，因为今日之事，原本就与李珣的想法不谋而合，没有她动手，他也会亲自动手。

从安排住、到不闻不问、到言散后他直接带了太医去，在沈璃书的理解上，都足以说明李珣对于挽苏的厌恶。

只是，她还是想确认，皇上到底知不知晓，今日的事是谁的，“皇后娘娘今日说的其实有理。”

“朕知。”

他话语冷静回答她，如何能不知皇后的用意，但知，和允许，是截然不同的。

沈璃书便知了，即便他知皇后的想法，却还是因为皇后未曾揣到他的心意而有所不悦。

可有时候，偏偏圣心，是再飘渺不过的东西。

她微微扬，一错不错看向他，眸里清晰映来他的影，她的声音轻轻的：“皇上，后中妹众多，您还会有自己心仪的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