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2/2)

砰。

帕尔瓦纳收回视线，转和周祈对视，在昏黑的环境中，他的睛却是亮晶晶的。

卷发男人的目光低沉了许多，周祈很想躲开他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被那双睛引，仿佛那不是人类的瞳，而是两绿的漩涡。

“而我相信，画作也是有灵的。一幅画从最初的空白，到落第一笔，经过反复的观察或是想象，最终彻底成型，变成完整的画面，这是一个创造的过程，凝聚在上面的不止是被描摹之的灵，同时还有画家所倾注的。所以，用心去创作的画，展现来的其实是画家的一分灵魂。”

无生命。”

周祈注意到他的视线，和他看向同一个地方。

扣在脖上的手猛地加重力气，他们之间的吻也伴随着这个动作变得。

他真的很好看。

“最初的相遇是一幅空白的画布，而彼此摸、互相了解的过程，就是用画笔在上面留一不同彩的笔，一直到最后，两个人在各自的画布中勾勒对方的形象，让它彻底成为一副画作，这幅画就是……灵魂的残留。”

“可是周先生……”帕尔瓦纳眯着睛看他，“听了你的描述，我觉得比起「灵魂的残留」，它真正的名字应该是……”

周祈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好像里有另一个人在支他的行为，他攥手里的玻璃杯，说，“你问的话就不可以。”

“假如蝴蝶真的能铭记灵魂，那么我想……这些玻璃画框中封存的应该就是一分的我。”

理来说，他应该不会主动和人聊这些比较的话题，可面对旁的人，他心里总有一个直觉，好像自己可以和对方无话不谈。

“周先生。”

帕尔瓦纳和他分开，拇指在他上挲，“觉怎么样？”

远的光线给他的廓笼上一层模糊的光，却将他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周祈只能看见他绿的睛，以及上开合的嘴。

“闭上睛。”

“。”

“周先生，你把它们挂在餐桌旁，每天都看着它们。因为它们上承载的东西不是你的灵魂，而是你的。”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和一个男人接吻，一个只认识了四十八小时的男人。

帕尔瓦纳认真听着他的话，视线落在一只蓝的蝴蝶之上，他盯着蝴蝶翅膀上的冷光。

黑暗中，他们离得很近，好像彼此的呼都织在一起，周祈没有说话，四周安静得像是能听见心声。

他觉到冰凉的气息，帕尔瓦纳的手绕至他的后颈，轻轻贴在上面，周祈忍不住打了激灵。再然后，两片更加冰凉的事覆盖在他的嘴上。

这一瞬间，周祈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用力掐了一，他目光呆愣，看向旁的人。

他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板上，但没有摔碎，而是沿着某个方向翻，发骨碌碌的声音。

周祈想了想，“不太坏。”

想到这里，周祈轻轻笑了一，“我说的这些，听起来和两个陌生人的相识相遇也有些像，不是吗？”

“周先生。”

是吗……

帕尔瓦纳又看着他笑，“那你还想继续吗？”

他的声音像羽一样刮过，又仿佛施加了某力，周祈颤抖了一，然后如他所说，轻轻合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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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突然笑了，和之前那些逢场作戏似的笑容不同，周祈看得来，他现在的笑是发自真心的笑容。

周祈的意识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他的心像是经历了一番狂轰炸后，充满了硝烟味的平静。

他听见那个人问他，“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周祈不知真相是否如他所说，卷发男人朝他一步步走来，他好像突然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能力，大脑当中一片空白。

仿佛真的能受到其中蕴藏着的灵魂。

他很想后退，但双却像是了铅一样，连最基本的挪动都不到。

“是、是吗？”周祈的结上动了几，“我第一次听说……”

帕尔瓦纳突破了社的安全距离，来到他的面前，周祈好像嗅到了对方衬衫上的香味，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味一样，柠檬、还有海洋的味。

周祈僵的思维中只剩这一个念。

“你知吗？”帕尔瓦纳问他，“有个人曾经告诉过我，在这个世界的某语言中，「帕尔瓦纳」就是蝴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