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安越洗完澡来，穿着浴袍，发着，锁骨着——他看着，只是觉得“这小材不错”，然后移开视线。

沈瑾之笑了一，他居然这么晚才反应过来。安越也喜他。

他现在想，两天半。

是那……他想了一会儿，没想合适的词。但他知，是那喜。

不是今天才喜的。是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第48章 喜

两天半，怎么这么呀？

沈瑾之班回家，客厅一片漆黑。

几分钟后，回复过来：「刚到。准备开会。怎么了！」

他还在想安越走之前，那通没说透的对话。

那双睛里，有一沈瑾之看不懂的东西。安越说，“没事，习惯了。”

安越抱他的时候，他从来没推开过。一次都没有。

沈瑾之靠回沙发上，地了一气。

「等你回来，有事问你。」他放手机，靠在沙发上。

不会这么在意他什么时候回来。

以前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安越总会靠过来，近到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不会在他说“两天半”的时候，心里咯噔一。

沈瑾之望着电视屏幕，心里轻轻冒来一个以前从没察觉的念——

为什么安越差，他会觉得家里空得可怕？

安越没说话，最后也没有改航班的时间。

可此刻，边空着，冷着。

然后他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安越呢？安越……喜他吗？

那么多事，那么多细节，他愣是没往那方面想。

从那个雪夜，从后巷那晚，从医院走廊，从那些每天班后一起吃饭的晚上，从那些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周末，从那些他叫自己名字时的语气。

那个拥抱很温，他喜。他从来都知自己喜。

他想起安越每天黏在他边的样。想起安越看他时的神。想起安越抱着他的时候，那小心翼翼又很用力的觉。

电视里在放什么，沈瑾之完全没注意。

沈瑾之靠在沙发上，盯着天板。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傻的。

不是兄弟那喜。

他开始想一些以前从没想过的问题。

他以为安越只是习惯黏人。他以为安越只是对谁都好。他以为那些神、那些靠近都是兄弟之间的正常事。

现在想想，他为什么要移开视线？

这些问题，以前从来没过他的脑。现在来了，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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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不是拖泥带的格。想明白了，就是想明白了。确定了心意，就不会再装糊涂。

可一旦撕开那层“室友”的窗纸，所有的逻辑都顺了。

因为如果只是兄弟，他不会这么想他。

他换鞋，挂外，洗手，安安静静完这一切，在沙发上坐。

沈瑾之猛地一怔，忽然坐直了。他盯着茶几上的一个杯，那是安越的，脑里蹦一个念：

他从来没觉得奇怪，就像两个人同坐一张沙发，重心微微一斜，自然而然就贴在了一起。

安越走了。

他想起那些画面。

不会现在坐在这儿，满脑都是他。

电视还在放什么财经新闻。他没看。他只是想，等安越回来，他要当面问他。

沈瑾之问他，“改一，白天飞，白天回。在国外多待一天也行，这么着急回来吗?”

他不是迟钝，只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我是不是……喜他？

他喜安越。

普通的室友，会靠得这么近吗？

沈瑾之坐起来，拿起手机。他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最后发了一条消息：「到了吗？」

他一直喜。只是从来没想过。现在想了，就确定了。

为什么安越黏着他，他心里其实兴？

红航班，两天半，赶得连气的时间都没有。他让安越换一班，但是，安越看着他。

为什么安越靠近的时候，他从来不躲？

电视开着，他却没看。心里空得发慌。

普通的室友，会在人一走，就心里空得发慌吗？

沈瑾之放手机，靠在沙发上。

他想明白了。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少了一个人。少了那个总黏在他边的人。

沈瑾之现在一个人坐在这儿，才发现——自己好像……有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