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讨嫌小狗(2/3)

谢砚蹙着眉，给银七发了条消息。

“本来没有，”沈聿答，“但谁也不会喜那么没礼貌的人。”他说着叹了气，“你变化真大，小时候明明很乖巧。”

从沈聿的视角看，这得是多么讨嫌的一个人。

作为一对在gaia中诞生的双生，沈聿作为实验的参与者之一，到底为什么只偏他一人呢？

“你们为什么不自己申请呢？”沈聿有不解，“小絮有那边的联系方式吧。”

在面对钟清铃时，他就是这么的。

就这么过了会儿，沈聿开：“好了，等结果需要一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如果你着急，可以先回去。”

“那你能帮忙吗？”银七很不客气，“我听他说，你在研究院也很有影响，能帮我安排检查吗？”

“你现在的专业，毕业以后，是要为局工作吗？”沈聿问。

他存心说些不讨人喜的怪话，然后再去观察那些寻常人无法察觉到的细微反馈。

谢砚扶住了额。

这是谢砚第一次见识到沈聿直白地对人表达自己的不悦，觉既新鲜又怪异。

“你也很讨厌我吧？”银七问。

言之意大概是，省得到跑惹人嫌。

“不急，”银七说，“反正我现在是无业游民。”

正打算用电话阻止这兽化继续胡说八的谢砚停了手指。

他对恩师心怀愧疚，可与此同时，也不禁产生了一些疑惑。

“你正在心里骂我。”银七说。

银七也有懵了，一时没搭腔。

难他如今武力值如此惊人，正是拜此所赐？

但这肯定也不只是说给沈聿的。

一直以来，银七都对沈聿抱有如此烈的敌意，莫不是因为捕捉到了些许隐藏在沈聿平和表象的异样？

好吧，也有可能是别人都打不过他。

不知沈聿此刻是什么表，谢砚尴尬得想死。

银七继续说，“明明一直以来对他的付比所有人多，但他现在愿意和我亲近，却跟你那么生分，你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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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独自生活的那些年与人相始终是这般态度，能安全大没被人打死简直是奇迹。

对啊，为什么非要程述去呢？他每周都要和那位研究院报备银七的状况，直接问不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用沈聿一定能听到的音量嘀咕：“就是有人会想我罢了。”

沈聿没理他。

银七是在什么，就那么没事找事到挑衅吗？

“谢昭野，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沈聿终于开，语调依旧平和，“现在好像是你在把我当假想敌。”

“你有生气了。”银七说。

“是吗？”银七说，“但那时候，你也不喜我。”

——别说话。

谢砚哭笑不得。刚才的消息，已经摆明了自己也在听。

谢砚如梦初醒。

消息的提示音响起后，对面安静了来。

“怪不得小絮不放心你一个人来。”沈聿说。

这不是一件必须通过局才能落实的工作吧？

银七在试探沈聿。

银七莫不是故意的？

“你确实该早复课。”沈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