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2（女上位+离开海岛）(3/3)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太正在从海平面上升起来。整个天空被染成了橘红，海面像一块大的绸缎，被风一细碎的波纹。空气里有盐的味，有气，有带植特有的清香。

她站在那里，光着，穿着他的白衬衫，看着日。

后传来床垫轻微的响动。她没回。

然后是一阵沉默。

“几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快六了。”笑笑说。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坐起来了。

笑笑听见他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声朝她走过来。他在她后站定，很近，近到她能觉到他的温度。

他没有碰她。

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海面上的日。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刘文翰开了。

“九的飞机。”

笑笑了。

“我送你回去。”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笑笑又了。

她转过，面对着他。他的上光着，膛上还有她昨晚抓来的红印。他的睛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睛在晨光里显得没那么冷了，但也没有任何温度。就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带走的东西。

笑笑抬起，迎上他的目光。

“叔叔。”她说。

刘文翰的神变了一。只是一瞬间，但笑笑看见了。

“送我到学校就行。”她说，声音很平静。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她看不懂的表。

“好。”他说。

他转走浴室。声响起来。

笑笑站在窗前，没有动。她低看着自己上的白衬衫。他的衬衫。她穿了一整夜，上面全是褶皱，领有他古龙的味，袖有她自己的泪涸后的盐渍。

她把衬衫脱来，迭好，放在床尾。

然后从衣柜里拿自己的衣服——仔短裙，那件白针织衫。她一件一件穿好，对着镜把发扎起来，用纸巾掉脸上残留的线开的痕迹。

镜里的女孩看起来和寒假前一模一样。仔短裙，白针织衫，尾辫，素颜。

但笑笑知不一样。

她弯腰，从床底捡起那条被成一团的薄纱笼，迭好，也放在床尾。

刘文翰从浴室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那件灰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领衣。发还着，往后梳，完整的额和眉尾那疤。

他拎着那个纸袋，走到玄关，换鞋。

笑笑站起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