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还是老的好（跟男朋友做完更想叔叔了）(3/3)

黑沉沉的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她说不清——像是猎人看到猎自己撞上来的那，玩味的、了然的笑。

“你是刘程的女朋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

笑笑的心脏几乎要停。

她抬起，迎上他的目光，嘴微微颤抖，但没有躲闪。

“叔叔好。”她说，声音比平时了几分，“我是刘程的女朋友，笑笑。”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笑笑。”他把这两个字在尖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好听的。”

他侧了门，经过她边的时候，手臂似有若无地过她的。那个碰轻得像羽，却让笑笑浑一颤，瞬间了一片。

刘文翰径直走向书房，脚步声沉稳有力。笑笑站在玄关，手撑在鞋柜上，有。她听见书房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大概过了十分钟，刘文翰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纸袋。

他走到客厅，停来，看着还杵在玄关的笑笑。

“刘程还在睡？”他问。

“嗯……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笑笑的声音有飘。

刘文翰了，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走到沙发前，坐，翘起二郎，拍了拍边的位置。

“过来坐。”

三个字，不是邀请，是命令。

笑笑走过去，在他边坐。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上古龙的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她的呼开始发，大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已经透了。

刘文翰侧过看她，目光从她的膝盖慢慢往上爬，爬到大，爬到短裙的边缘，爬到腰线，爬到那两颗解开的扣。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

“刘程那小，”他慢悠悠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知你穿成这样，会怎么想？”

笑笑抬起，直视他的睛。

她的嘴在抖，但她的神没有躲。

“叔叔觉得呢？”她反问。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刘文翰的睛微微眯了起来。那疤痕在眉尾折了一，像一把弯刀。他伸手，指腹抵住她，微微抬起，让她整张脸暴在他的审视之。他的拇指不不慢地挲着她的，把那层红的釉蹭了。

“嘴。”他低声说，拇指在她嘴上了一，“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你叫的什么来着？”

笑笑的脸一瞬间烧得通红。

“叫的‘叔叔’。”刘文翰替她回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一边被我，一边叫叔叔。叫得那叫一个。”

笑笑的猛地一僵，接着——她透了。那不是慢慢渗来的，是直接涌来的，的，黏黏的，顺着大往淌。她夹双，可本夹不住，那已经浸透了，渗到了仔裙的边沿。

刘文翰的目光往移，落在她并拢的间。他似乎看穿了一切，嘴角的弧度又了几分。

“了？”他问，语气里全是嘲，“一说那晚的事就了？”

笑笑咬住嘴，不说话。

刘文翰把手从她上拿开，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他上打量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目光从发丝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