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这样就自由了(2/3)

饭桌上再度沉默，只剩碗筷碰撞的清脆声音，直到钥匙声响起。

本来就心俱疲的阮萍听到这句话更是来气，谁来关心她？难不成还要跑去买个死贵的糕，就为了庆祝生日？

“可是家附近没有河给我们洗衣服啊。”姜溪甜茫然地看着妈妈，看表来就像是在疑问，听语气来就像是在怪气。

“可是妈妈……我们要在哪里砍柴呀？”姜宛月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语气认真地问。

姜永明黑着脸回来了。

姜永明一听这话更不乐意了，怎么能这么和他讲话呢？他可是一家之主。

阮萍怒火一蹿了上来，已经忍不住了，她气得提了声音，说：“姜溪甜，你就这样说话的是吧？没有河给你洗，行，我明天把洗衣机卖了，以后你们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姜溪甜和姜宛月都没有怪气的意思，他们只是认真地发问，但阮萍听着，就觉得这两个孩是在专门跟她挑刺，专门和她抬杠。

阮萍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了来，瞥一木沙发上的弟俩，喊：“吃饭了，来吃饭吧。”

姜溪甜扒了两饭，不说话。

两弟兴兴地来吃饭，家里气氛一片和谐。

他求助的目光就像小羔羊一样，姜溪甜对上他的目光，又悄悄看了一

姜永明把脏脏的布挎包往地上一摔，又一把拉开一旁的椅，地上发尖锐的刮声，制造了不少噪音：“你什么态度？我在厂里累得半死不活，回来想吃好的饭也不行？”

“阮萍你够我累？今天那个胖勇看我不顺，跟我说话都带刺的，我要忍这垃圾同事，我回家还要听你这么说话？”姜永明往椅上一坐，等着阮萍给他盛饭。

“吃不吃。”阮萍已经忍无可忍了。

姜溪甜咽了饭，问：“为什么要吃苦？”

阮萍刚应聘了工作是去幼儿园当保育员，一天累死累活的照顾一群小孩，她觉在照顾一群小姜宛月，而且班回来还要买菜煮饭，累得人都没了生气，整个像被空了一样，只剩躯壳在运转。

阮萍被这句话噎得不知说什么反驳，只能一拍桌，大声骂：“姜宛月你这什么态度？好好吃你的饭去，真是大少爷。”

姜溪甜和姜宛月再也不说话，继续沉默地吃着饭。

阮萍却心里沉重，她腰又疼了起来，也不知怎么回事，不想去医院钱，就去买便宜的药膏贴着。

“我那时候，才12岁不到，比你大一，照样活，”阮萍说起以前来就滔滔不绝，“现在的孩过得还是太幸福，一苦也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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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今天生日！”姜宛月偏偏吃着饭还要说上这一句，睛眨了眨，扑闪扑闪的。

“还过生日呢，你今天生日，是我的受难日，你知不知生你来多不容易？还说这没良心的话。”阮萍叹了气，又开始说起这句话来。

阮萍“啧”了一声，白了一女儿，说：“不吃苦怎么大？你们现在真是大小大少爷，饭都不用自己，衣服都是洗衣机洗的，我们那时都是自己在河边洗的衣服。”

三个人在饭桌上沉默地吃着饭，阮萍的袋都明显了，她机械地咀嚼着饭菜，双无神就像在发呆一样。

姜宛月乖乖闭上嘴不说话。

“我累死了，我去幼儿园还要带孩，回来还要饭，不煮这个煮什么？烤羊排给你吃？”阮萍心差得很，反常地回怼起丈夫来。

姜宛月开始发抖，恐惧了起来，他一看爸爸这个样就知会发生什么事了，于是饭都没吃完，扯了扯的衣角，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又是西红柿炒？”他扫了一饭桌，忍不住抱怨。

“我们不过生日，小孩家家的，你妈我小时候都没有生日过呢，”阮萍眉一拧，怒火在心中燃烧着，声音的，“我们那个年代啊，哪有生日过，我还得照样去砍柴，挑。”

“现在你们真是大少爷大小了，去上学走几步路就到了，我们那时候还得穿过那田地走泥路，早上五就要起床了，放学还要砍柴，挑，摘菜，”阮萍摇了摇，继续讲，“你们呢？用这些活吗？”

姜宛月乖乖闭上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