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2/2)

米嘉的眶红了。

她看着林洛，神里满是疲惫：“现在你知了。我现在只是……勉活着。你确定还要跟我约会吗？”

“我们还是决定在一起，不不顾地办了个小型的仪式，就在国外，哪怕没有法律效力，我们也想给彼此一个代。如果早知时间那么短，我当时一定不会为了工作犹豫那么久。”

看了很久，似乎在确认这个刚刚认识两天的女人能不能承载这么重的故事。最后，她了，手却没有回去。

“那是一辆十八的大货车，”米嘉的声音有些发抖，“发生了连环追尾。宁宁的车就在那辆货车后面，直接被……卷去了。她被救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虽然那场车祸里还有五个人受伤，但只有她……只有她走了。

“我们结婚四年半。那年人节前夕，我正琢磨着送她什么礼。那几天天气不好，一直冻雨，路面。速上，有一辆车为了躲避什么东西变，结果后面一辆重型卡车刹车不及，发生了侧翻……”

她左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又放回碟里。

“我明白，”林洛轻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接着就是那该死的疫，封城，隔离，”米嘉痛苦地闭上睛，“所有婚礼都取消了，我被困在这栋大房里，哪儿也去不了。我想过把这房卖了，可我能去哪儿呢？而且，这房是我们一布置起来的，到都是她的影。有时候听不到她的声音会让我发疯，但如果要我不去想她，那更痛。”

说到这儿，米嘉停住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读懂了米嘉里的那忧郁，那是用大的丧失堆砌起来的。她真的准备好去靠近一个心里装着另一个之人的灵魂了吗？

林洛缓缓：“我知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吗？”

“她叫宁宁。我们是2012年在院认识的，”米嘉开了，声音很轻，“那时候我在读本科，她在读博。本来我们打算毕业后留在那个城市，但2014年她家里有事，必须回老家。我想跟她走，可那时候……你知的，那时候这关系还不像现在这么能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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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嘉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很，”林洛在沉默中补了一句，“你们都很。那……隔着照片都能觉到。”

“如果你带着这样的心还愿意尝试，那我觉得我也能接受，”林洛回答得很定，“你值得我去了解。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这件事吗？如果哪天我对宁宁表现一丁的不尊重，你可以直接给我一掌，把我醒。”

林洛也不敢，只是静静地等着。

这话让米嘉忍不住笑了一，虽然稍纵即逝：“别对我放弃得太早。比起2020年那会儿，我已经好多了。虽然……有些时候还是很难熬。”

米嘉耸了耸肩，动作有些僵：“说实话，我没准备好。可能哪怕再过五年、十五年，我也准备不好。但我还是想试试，我想自己勇敢一。可是林洛，你要知，我这辈心里永远都会有她的位置，哪怕我和你在一起，我也忘不了她。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