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2/2)

“你受到了吗，”林玄轻声说：“灵兽契约，被截断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虽说确实有很多人用灵兽分担雷劫伤害给自己减少风险，但我可没打算让你冒风险替我抗雷。”

戚炎微愣:“……好。”

“……那，赏金得多少？”林玄笑着问：“我好歹也是sss级神了，价格怎么样也得一吧。”

不是因为不想和他有联系。

“受到了，”戚炎声音低沉：“为什么要这么？你想……解除它？”

——全文完——

林玄没直接回答，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和脸上故作冷漠却本藏不住慌的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作者有话说: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玄以为他不会开了。

两人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呼缠，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倒映到微小影。

林玄摇了摇，在戚炎胡思想前解释：“不这么的话就又会像上次一样，让你分担走一半劫雷。”

动了还未完全平复的经脉，呛咳了几声，角渗一生理光。

他拉着戚炎的手腕，微微用力向一带，戚炎没有抵抗，顺从地欺而，一只手撑在座椅靠背边缘，将林玄笼在自己的影里。

林玄望着他红透的耳尖，底的笑意一漫开。

“还有，”戚炎抓住林玄作的手，握在掌心，听见他说：“关于我以前的事，以后也一样一样慢慢告诉你吧。”

“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戚炎盯着他，声音低沉而认真，“不能自作主张离开，不能自己扛所有事，不能……再让我像这几天一样，连你在哪、在什么都不知。”

但一切都没关系。

僵持了几秒，戚炎终于了气，顺着那力俯。

他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很多故事没讲，很多未知变数在前方等待。

“价值十斤混装味雪糕，再多没有。”戚炎地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好，”林玄说，“我答应你。”

这个吻很轻，很柔，没有那天夜里近乎掠夺的急切，也没有患得患失的试探。

是的，从雷劫开始前，那维系两人之间的纽带便好像消失了，那断裂带来的空甚至让他误认为是林玄彻底切断了与他的关联。

两人没有再说话，驾驶舱里很安静，只剩彼此逐渐同步的呼。

距离近得过分，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

然而，林玄搭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没有松开，虚虚勾在他后颈，望向他的睛里带着淡淡笑意。

林玄望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只没被牵住的手，轻轻抚过戚炎依然残留着泪痕的脸颊，拇指一一描摹过他的眉骨、尾、颧骨。

戚炎一愣。

四目相对，戚炎的心又不受控地加速，擂鼓般撞击着耳，可他还是绷着脸，竭力维持那一可怜的、被折腾到所剩无几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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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他别开脸，耳廓红得像要滴血，“侣，结为侣的问题，还……算不算数。”

“算，”他说，声音轻轻的，一字一顿，“当然算，永远算数。”

戚炎低，吻住了林玄的。

补充：本来这篇是12号发的，但设置错时间了，有恰好12号在忙没发现，所以极其痛苦的莫名断一天，玻璃心碎了，难过得想上吊。（好了我说完了面是原本容）

飞船舱门在面前开，戚炎走后小心地将林玄放在后排座位上，调整好座椅角度，又从储舱翻一条薄毯，盖在林玄上后便准备起绕回驾驶位。

“哪个？”

“……你刚才问我的那个，”他终于声，声音有些涩，“还算不算数。”

相贴，呼织，林玄微微仰起，承受着这个逐步加的吻，然后慢慢给回应。

戚炎抿了抿嘴，那些那些在腔里翻涌了数日的委屈、愤怒、恐惧、揣测……在这一刻，忽然像是被戳破的气泡，无声地消散了。

他们之间，还有很的时间，可以慢慢去经历，去会。

“你想嘛？”

只是不想让他受伤。

在这颗孤独的行星上，穿梭过万千光年的飞船里，在这场漫旅程的起，两个人确认了彼此余生的航向。

它只是安静地、笃定地落，像在确认一个无需再怀疑的事实，从中获取一真实。

不是因为想要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