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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我张了张嘴，哽在间，发不声音。

她忽然俯，冰冷的香气息近，手指轻轻梳理我汗的鬓发，却突然攥发迫使我仰。

“想活去吗？”

咙里泛起血腥味，我了气又任由自己如烂泥般在地上。

“随便吧。”

挣扎太久了，每一次以为抓住生机，结果都是更的陷阱，如果活着意味着永远在她们掌心辗转，那生或死，又有什么区别。

视线里，问遥转向我，鞋尖轻轻抬起我的居临地凝视我，昏暗光线，她的面容像覆了一层薄冰。

“我这几年过得很不好。”

不是控诉，不是示弱，而是危险的冰层压抑太久后裂开的征兆。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推神病院……”

问遥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听不喜怒，“电击过后，连自己名字都要想半天。”

“你知是什么支撑我活来的吗？”

她俯，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那双不见底的睛里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

“是你啊”

“我每天都在想，等我能去的那天，一定要找到你……”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然后亲手把你加诸在我上的痛苦，百倍奉还。”

我看着她中翻涌的黑浪，那里面没有半分虚假。

“那你还等什么？”我撑着将自己的脖颈送到她的手边，“杀了我。”

问遥的手指在我颈边停住，没有收，反而缓缓抚过肤动的血。

“还记得宋家吗？”她突然问了个毫不相的问题。

宋家……那是我几乎要被遗忘的本家。

“你那个病秧，她可能还不知你还活着吧？”

问遥的指尖轻轻在我心，俯，在我耳边吐最后一句，“你想害死她吗？”

我猛地抓住问遥的手腕，掐她，浑止不住地颤抖，终于垂了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抓着她的手也渐渐脱力颓然垂。

额贴着的地方寒意直往骨里钻，我闭了闭，再睁开时挣扎和反抗都已熄灭，只剩死般的平静。

我慢慢抬起，轻轻蹭了蹭她还未完全收回的指尖，她指尖微顿，垂眸看着我。

“……我会听话的。”

“是吗？”问遥转重新靠回沙发，双迭，白西勾勒的线条，“如果言言像之前那样爬过来求求我，我就信。”

指甲掐掌心，烧让视线晃动，但我清晰地看见她中毫不掩饰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