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啊。”沈青未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你为什么不问我纹改了什么？”江颜忍不住问她，她表现得就像她从不在乎似的。

江颜起睡，给她指大儿附近，上面的图案是一个被关在笼里的大黑鸟。李清夏靠近来看，“这是什么时候纹的？”

沈青未的脸轰一红了个彻底，“不摸。”她很快否定。

纹改了整整一天，笼没动，黑鸟变成青鸟，它挣开笼，嘴里衔着被李清夏摸过的黑羽。

手却在试探地摸了，好像是比见江颜之前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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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颜轻声笑，“你好啊。”

沈青未转向地听她的话，江颜在对面用音响放没有歌词的轻音乐，一步一步地教她怎么取悦自己。

“好的。”沈青未不咸不淡地评价了句，其实她手机里保存的都是江颜工作室发的清修图。

改纹的那天，李清夏全程帮她拿机，在她闭忍痛的时候，李清夏凑到她边，抬手抓住她的手，泪跟着摔在纹椅上，被纹师沉默地用纸巾轻轻掉。

的病症，最终会被愿意走在光的病人自愈。

“指甲是什么时候剪的？”江颜又问。

后来李清夏回来，江颜跟着她去了新疆旅*游，那二十天里，除了坐车就是惊叹大自然的景。

沈青未很快接通，“江颜？”她试探地发问。

“如果那是我的手呢？”江颜说，“不许再说话了。”

李清夏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问：“你要我陪你去？”

“他就是不知才任由你病那么重嘛，”李清夏心疼地抬手了那只黑鸟散在笼外的羽，又重复了一遍：“我陪你去。”

李清夏一应，过了几分钟，她又好奇地问：“你纹在哪里？能让我看看吗？”

“可我能碰到你。”江颜说，“你能受到我的手吗？”

“嗯，你有空的话，我觉得会很痛。”江颜说。

“一。”江颜说，“我爸不知。”

那天晚上，她用李清夏证件新办的电话卡给沈青未发过来的新号码打电话。

“嗯，”江颜应，“你在什么？”

“放轻松，”江颜说，“闭上，想象我在你边。”

声潺潺，沈青未缠着江颜和她说话，一直说话，说到浑颤抖，才轻呼江颜的名字。

半晌后，沈青未酥的声调响起：“想你。”她说，又用双臂抱自己，“抱着我。”

“尊敬的客您好，这里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江颜学播音腔，被沈青未很快打断，“我不买保险，请这位推销员和我谈说。”

“终于见不到那只黑鸟了，”沈青未言语平静，“恭喜你。”

沈青未放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浴缸一边，“怎么想象？我又碰不到你。”

江颜重新把塑料薄裹回到自己的上，温声安抚她：“我们小沈同学最了，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受？”

江颜无奈地笑了声，“我妈不让我签公司，说签了就是卖给他们了，所以给我组建了个小型工作室，工作室里除了我和她，只有一个经纪人，负责宣发运营账号和过合同。”

“昨天吧，不记得了，也许是前天。”沈青未看了自己的指甲。

江颜揪了上盖着纹的塑料薄，对她：“我换了纹图案。”

“没有你，”沈青未真诚，“现在你都是有工作室的艺人了。”

“我想亲看，”沈青未回答，“别告诉我，给我个惊喜。”

江颜压嗓音问她：“恭喜什么？”

沈青未闭着摇，想起江颜看不见，又说：“不能，只有我自己的手。”

“沈青未，”江颜压声音，“摸摸你的兔兔，告诉我是不是大了些？”

“哼哼，”江颜笑着呼气，她缓缓旋手里的药，“好，抱着你，”她洗净手上残存的药，躺回到床上，“起来吧，泡太久会。”

“恭喜你愿意陪我到老。”沈青未说。

江颜撕开那薄，边给自己涂药，边问她：“洗澡还吗？”

“泡澡。”沈青未轻快地回答，“今天去了车工厂，你们nd组现在也扔给我了。”

两个人疲力竭地回到港市，在一个最普通的晚上，江颜对她：“妈，我想把上的纹盖住再换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