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了(3/3)

“朕知，朕不什么，就是闻闻皇后上的香”

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嗅闻她上的香气，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探手她的领，握住了她青梅大小的搓。

她住他的手，不让动。

可他是皇帝，怎么会听她的，住了就不放手。

她满脸红，闭着双，双脚在榻上搓来搓去的，也扭来扭去的，声音的。

“舒服么？”皇帝问她。

“不舒服”，她瞪着摇，不舒服，怪怪的，浑上都怪怪的，也说不是哪儿，就跟蚂蚁在骨里爬似的，挠不着，让人又急又燥的。

“怎么会不舒服呢？”皇帝不信，“你再试试”。

皇帝正要解她的腰带。

“陛”，门外传来中常侍的声音。

她吓得慌忙起，藏到了他的后，手忙脚地整理衣衫。

中常侍来的时候，她又装模作样地坐到了帘后练字，岂不知她的脸颊脖颈耳朵都红得像涂了胭脂，盖弥彰的。

他瞧了她一，眉开笑，又回问中常侍有何事。

中常侍目不斜视，垂首回禀差事。

等中常侍退，她把帘一掀，生气地撅起嘴，怪他太鲁莽，“万一被人知了，光天化日的，多难为”。

打那时候，每回他教她写字，她总是要婵娟皎月守在一旁，他也不能连帝王的颜面也不要了，为了那回事，把婵娟皎月赶去。

等到她初，合卺之礼后，两人终于圆房，吵架却越来越多了。

大概她是太皇太后带大的缘故，任的很，全然没有建信侯夫人的温柔样。

一开始他还让着她，日久了，也乏了。

王人不错，知识趣，温柔娴静，他常去找王人，跟她吵架的次数就更多了。

那段日，好像每回见面都在吵架，后来有一回端午节，两人吵得很凶。

他又了一件火上浇油的事，幸了陈良人。

听婵娟说，她哭了一夜，他有些心疼，去哄她，她甩开他的手，又是大吵一架。

里曾经的所有好，都被一撕碎，太碎了，九天上的织女凡都补不好，算了，算了，补不起来就不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