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避子(2/2)

柳望舒攥着账册的指尖微微发白。

柳望舒抬眸，对上她的目光，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悄悄去帮我打听一件事。”

炭火噼啪作响，窗外雪落无声。

她没有接话，只是低继续翻账册。可那些数字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在她前晃动，怎么也对不准焦。

她钻帐篷，解厚厚的披风，在炭火边烤了烤冻僵的手，这才凑到柳望舒边。

这两个字像一细针，轻轻刺在柳望舒心上。

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灰粉末。

星萝在一旁絮絮说着什么，她没听去。

她还没准备好。

“这是什么？”柳望舒蹙眉。

柳望舒躺在榻上，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掌心贴着那小小布包。

夜渐，雪愈大。

“别声张。”柳望舒握住她的手，那手心里竟有些汗，“我只是……还没准备好。你帮我问问，悄悄的，别让人知。”

么过的。”

“我知了。”她说，“这事，莫对任何人提起。”

星萝郑重。

星萝看着她，忽然笑了：“小，五王现在越来越依赖您了，倒像是您的半个孩。”

“小，雅娜尔阏氏给了这个。”她从怀里掏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样东西。

“什么事？”

那草叫“乌”，晒后煮喝，能避，但伤，不能常用。那灰粉末是“百”磨的，用时取指甲盖大小，以温化开，行房前涂抹在那——星萝说到这个，脸腾地红了，声音几不可闻。

孩。

“雅娜尔阏氏还说了句话。”星萝小声，“她说……这些法都有用，但也都有害。用多了，以后想要时，未必能有了。”

柳望舒低看着掌心那几样东西，草的苦香幽幽地钻鼻腔。

“好。”星萝用力，“婢去办。”

“小、小？”

半晌之后，星萝回来了。

星萝沉默片刻，小声：“应当还有二王照看，不会太惨吧？”

星萝看着她，看着她底那抹少见的、脆弱的茫然。

柳望舒将布包收袖中，抬看向星萝，目光已恢复平日的清明。

“星萝。”她忽然开。

至少，不是现在。

星萝停絮叨，看向她：“小？”

星萝压低声音，将雅娜尔的话一一转述。

帐安静来。

柳望舒将那小布包攥在手里，沉默了很久。

“去雅娜尔阏氏那里……”她的声音更低了，“问一问，有没有什么……避的法。”

一小把晒的草，褐，带着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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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望舒摇：“男总比不得女心细。阿尔德能他饿不死，可那些细微，衣裳合不合、夜里睡不睡得，他未必顾得上。”

星萝的睛倏地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