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就当女人(4/6)

“怎么不回答你‘老婆’的问题？”

他故意停顿了一，仿佛在欣赏我因为他这句话而变得更加僵、几乎要碎裂的，和那骤然加重的、紊不堪的呼。

“嗯？？”

他又叫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追问和极致的羞辱。

我的脸颊得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耳朵里充斥着血奔的大轰鸣，几乎要震破耳。羞耻、难堪、恐惧、绝望……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到无比厌恶的、在他这绝对的、居临的掌控姿态，本能升腾起的、熟悉的战栗和近乎卑贱的服从……所有这些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疯狂冲撞，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不敢抬，不敢发任何声音，甚至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细弱游丝，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引爆什么不可挽回的东西。

王明宇似乎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气，但那叹息声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掌控者面对不听话的猎时，那混合着不耐与笃定的从容。他伸手。

不是来碰我低垂的、布满泪痕的脸颊。

也不是来碰我绷的、微微颤抖的肩膀。

而是……

直接地、毫无缓冲地、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掌控姿态，从我的侧面，覆了上来。

他宽大、温、指节分明的手掌，稳稳地、完全地，包裹住了我因为极度张和羞愧而无法控制地微微起伏的、左边的绵脯。

隔着我上那件单薄的、居家穿的浅蓝棉质睡裙——里面是真空，昨夜被安先生和苏晴先后“照顾”过，此刻依旧饱胀——他掌心的度毫无阻隔地熨帖上来，带着一绝对占有的力度。

“啊……”  我惊一声，声音短促破碎，像是濒死小兽的呜咽。猛地向后一缩，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意味的侵犯。然而，他坐得极近，手臂和形成的半包围圈，如同最固的牢笼，轻而易举地将我试图逃离的动作镇压、困住，让我动弹不得，只能僵地承受。

他没有立刻行或抚，只是那样贴着，掌心传来的度和沉甸甸的存在，却比任何暴的动作都更压迫力和宣告意味。仿佛在无声地说：看，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你和谁有了什么秘密，你的这一分，依然在我的掌控之。

接着，他覆在我的那只手的拇指，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评估品质地般的、冷静而狎昵的力度，搓端那粒早已因为之前一系列的绪刺激和此刻的羞辱，而悄然、胀的小小凸起。

力不轻不重，恰到好地既能带来清晰的刺激，又不至于让我痛呼声。但那动作里蕴的绝对掌控和狎玩意味，却比纯粹的疼痛更让我到灭的羞耻和……某被彻底支的、熟悉的战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