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行介了她的生活对她不公平，所以这些日以来他一直在寻求弥补，对她几乎有求必应。

但这次怀珠闹脾气实在没边儿，三番两次提和离，用这方式他就范，实在了他的底线。

盛少暄：“或许您给的位份还不够。她白小观音负绝世女之名，从小被男人们捧着大的，多少得有傲气。虽然家室不，她心里未必没想过和你堂堂正正地拜堂，当正室太妃。”

陆令姜斜斜睨着远翠微山，呼着冰凉的雨气，无丝毫释怀。若光是位份的问题倒还简单了，她求不满时什么样他知，这次本不是。

多年来浸朝政让他早学会了隐匿绪，可此刻隐隐的焦虑和不安几乎压抑不住，似鸦的天空，心浮气躁。

他一气，尽量让自己平静来，多年的涵养让他不可能和怀珠吵，或者再用什么其他手段威吓她，使得她越来越抵自己。

他知自己三白，又有粒克人的黑痣，不断告诫自己要时刻笑，要温，低眉慈悲，否则自己得一张不是好人的脸，天生就会吓跑她。

“让我再想想吧。”

清冷的西风洒面，陆令姜双肘倚在戏楼锦葵式红漆栏杆上，目半眯了会儿。

他有慌，却又不那么厉害，总觉得事没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拿诚意，让她受到他的心就是了。

但她想离开他，绝不可能。

……

陆令姜从后园戏楼来，暗袍洇了雨痕，透上面绣的落纹，人也跟落似的。

前空，来此集会的男女都还在承恩寺动，山脚只有白家的家丁在静悄悄地收拾车。偌大的天地间好像只剩他一人，耳边是临近黄昏的绕梁不散的撞钟声，和呱呱老鸦叫。

他缓缓散步着，六合靴犹如踩在棉堆上，第一次不知何去何从。

往常，他都会第一时间回和景明院找她，好像那里真的充满光和景明。

现在一切算落空了。

远远地见晏苏荷带着两个丫鬟，拦在白家车之前，似在特意等他。

晏苏荷奔过来，睛红得和桃一样：“殿真的收了白妹妹当妾室？方才见白家妹妹匆匆和白家老爷离开，脸铁青，定然误会了什么……也怪我，我亲自帮您和她解释吧？”

陆令姜上端详着晏苏荷，猜透她的心思。晏家如今着他未婚擅自养外室的把柄，婚事废了不说，在朝堂上随便参他一本都够他败名裂的。

现在自然应该说几句好听的，甜言语，好生结抚一晏家。

他：“好啊，那你去吧。去她家说我不和你成婚了，她当太妃，把她给我哄回来。”

晏苏荷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