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百褶裙，全如罩满白雪，玉一样纯粹。若再上纱手持杨柳枝，眉心那一粒朱痣，活脱脱是观音菩萨转世。

真呀。真是传说中的绝世女。

当年白小观音被一众男人抢得火，后来神秘失踪，不知落到了谁的手里，此刻却忽然面。

盛少暄注视良久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睛，啧啧叹息，别有意味。

晏苏荷亦滞了半晌，镇定地招呼：“原来四小也在，真是巧。”

怀珠和这些人说半字也懒得，神只意识瞟向陆令姜，斯人却没什么神。

气氛略略奇怪，白眀瑟打个圆场。众人落座，盛少暄挨着晏姑娘坐，晏姑娘又挨着陆令姜坐。怀珠既走不脱，坐在了离众人最远的位置，周围只挨着眀瑟。

目光不由自主聚在怀珠上，眀瑟依次引荐了晏苏荷和盛少暄，最后顿一顿，才笑容可掬：“……这一位四妹妹肯定不知吧，是太哥哥，人可好了，你们之前没见过。”

怀珠掀起，心照不宣。此番偷跑来未经报备，如此恰巧被他撞见。

踯躅才闷声：“太殿。”

陆令姜轻着茶盏中冻缥的浮沫，闻声微一颔首，关系不远不近。

眀瑟见二人疏离的样暗暗得意，自己这便宜妹妹生来卑微，怎见过风光霁月的太殿？白家只是四品之家，她也是削尖了脑袋结到了晏姑娘，而才有幸认识太殿。

当更乎，太哥哥太哥哥短地叫着，有意无意现优越。

帷幕拉开了，戏台上咿咿呀呀。这场《目连救母劝善》是场大戏，达一百折，回气。锣鼓每敲一，气氛随之悲凉一分。客席的灯烛都灭了，剩摇摇坠的几颗火星。

晏姑娘见怀珠太远，亲和地邀她过来坐。怀珠无动于衷，自顾自在角落静默，听陆令姜和晏苏荷有说有笑，一个太一个太妃，两肩挨近，亲密无间。

怀珠忆起前世和陆令姜最后一次相见，他问她想要什么，她说想和他一起看小玉堂，等来的却是一条白绫。原来他不是不看戏，只是懒得陪她看。

眀瑟凑过来好奇问：“许久不见四妹妹踪影，爹爹把你送去哪儿了？”

对于怀珠去向，白老爷向来守如瓶，任眀瑟怎么打听，甚至连白夫人都不知。

大多数人都猜测白小观音被石家那位纨绔弟石韫走了，眀瑟却知并没有，因为石韫就是她的夫君。眀瑟一直不喜怀珠，也是因为明明她先和石韫定了婚事，石韫的魂儿却被白怀珠勾去了。

若非白怀珠后来忽然消失，自己还不一定能当上石家主母。

白怀珠究竟被什么见不得光的人圈养了，是四十岁的大腹便便，还是六十岁的老白？白家三女都三书六礼正常婚聘，只有白怀珠丢人现，为人外室。

眀瑟载着揶揄的笑意：“你家金主爷爷今日终于舍得放你来了？平日你伺候他是跪着还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