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抱歉怀疑你不相信你，抱歉以为你装模作样死心不改，“没什么，你若是想，等回京之后，去我的书房吧，我教你。”

宁渊地看了谢昀一，为他添了些茶，“殿此举甚好，一来全了陛的颜面，二来他也得到了教训，给了贵妃母一个代，只是在东教养亦是不便，倒不如与我们一起在清风书院就学。”

“我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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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不明就里，跑到镜面前一看，脸颊上有一个大大的“渊”字，连忙用布使劲儿地着，嘴上找补着，“你怎么不早说呢，我就是练累了才睡着的，不是故意偷懒。”

“小心些。”宁渊取一块帕递给他。

“若想练字，我寻些字帖给你。”

“那便好，咳咳咳。”楚暄用帕捂着嘴，咳得苍白的脸都染上了一丝红。

“哦哦，你别走啊，我一会会就好了！”谢昀一边脱衣服，一边去看宁渊，生怕人一溜烟儿跑了似的。

“咳咳咳，倒是不要，只是为着五弟的事，有些忧思过度了。”

可他希望这束光只属于自己。

室没有燃香，只放些新鲜的瓜果，瓜果清香之中夹杂着一丝薄荷的清新，能让人平心静气，心愉悦。

“殿的咳疾又严重了不少。”宁渊。

谢昀的手猛地一抖，茶洒落了一些，只觉指尖一。

许是想起了往事，宁渊嘴角微微地噙着一抹笑意。

“啊？你嘛歉？”

“我和你一起去！”谢昀净了自己的手。

宁渊的回答意料之中，“虽说我并非娘亲生，可到底也是在南侯府的，你我兄弟一，自然要和你一样事事俱到，不然容易落人柄。”

宁渊望着谢昀，目光落在衣襟的墨迹与渍，“把衣服换了。”

“殿要好好保重。”

谢昀瞄了宁渊一，对太殿毕恭毕敬：“听闻殿偶风寒，今日才来瞧一瞧，还望殿莫要怪罪。”

“是洗还是买呢？”

“是你衣服不好，怎能怪我呢。”谢昀嘴着。

谢昀躲了一，“什么？”

谢昀仔细对比着自己的字迹与宁渊的，脸皱了起来，“不用，你的字就很好，就连书院祭酒都夸赞呢，也没有更好的了，不过我找了半天也就这么几张，你再匀我一些，我便能练得更好了。”

谢昀斟茶的手顿了顿。

“两位都是孤的弟弟，七弟年幼不懂事，五弟又久居碧洲无夫老师教养，行为难免野了些，因为几句言语就将七弟推中，父皇有些不喜，但到底还是皇家血脉，如今也十四了，不能总是待在碧洲，有损皇家颜面，毕竟他的母亲与我母后是同族，又有多年守灵的分，所以我去求了父皇，让五弟来，日后在东教养。”

宁渊的手指一缩，别到了后，又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去把脸洗了。”

“能练好这些已是不错了。”

宁渊伸手，想要碰这束光，可又怕被光灼了手。

“好，是衣服不好。”

谢昀被这么一激励，立刻：“我已经步了不少了，你可别小瞧我，我一定可以突飞猛的，就连这首莲诗，日后我也可以来，不仅是这首诗，还有很多很多。”

太楚暄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微笑，显得人如笼着一层月光般的柔和，“许久没见你们兄弟二人坐在一块儿了，咳咳咳。”

***

“不行。”

忠叔过来敲了敲门，提醒：“世，该去太那儿了。”

纨绔弟是为了给谢氏避祸，未免锋芒过剩，可装着装着竟也成了真。

“太医说不打，是老病了，将养几日便好。”楚暄打开荷包吃了一颗的薄荷。

谢昀收敛心绪，回过神来了。

“怎会呢，快坐吧。”楚暄轻声细语地招呼他过来，笑：“还记得你小时候怀泽总是跟在不朽后，谁都不要只要哥哥呢。”

宁渊已经许久未曾见过谢昀这般认真的模样了，神采奕奕又不服输，像只奋勇向前的小狼崽，永远充满生机，又如一束光，照亮所有的黑暗。

“真的吗！二哥哥真是太好了！”谢昀连忙跑过来，兴得忘乎所以，一把抓住了宁渊的手，漉漉的汽印在了他的衣袖上，“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给你洗洗。”

“我现在同哥哥也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