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4/6)

上那件沾了药膏和泪的T恤。

动作很温柔。他把T恤从她上轻轻脱来，小心不碰到淤青。然后他拿起自己的T恤，在她上，手臂穿过袖，拉来。棉质布料柔宽大，几乎盖到她大中，领松垮，一边肩膀。

他看着她穿着他的衣服的样，神暗了暗。

“真好看。”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挲她的肩膀，“你穿我的衣服真好看。”

然后他站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不是慢条斯理，是很快，很急，像在挣脱某束缚。T恤，，，全都扔在地上。他赤地站在那里，在卧室昏暗的灯光，的线条清晰而有力。

瑶瑶看着他。他赤的她看过无数次，抚摸过无数次，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她看着他起伏的节奏，看着他腹肌的绷，看着他睛里的那光芒——那是望，但不仅仅是望，还有一更的、更黑暗的东西：一需要通过占有来确认的恐慌，一需要通过征服来平息的愧疚。

他走过来，不是上床，而是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洗澡。”他说，声音已经带上望的沙哑。

浴室里汽氤氲。浴缸已经放了半缸，面浮着几滴他刚才倒去的沐浴油，泛着淡淡的蓝，散发薰衣草的香味。凡也抱着她，踏浴缸，小心地坐，让她坐在他两之间，背靠着他膛。

包裹上来，温，舒适。腰的淤青在浸泡，疼痛缓解了一些，变成一沉闷的钝痛。凡也的手臂从后环住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

“舒服吗？”他问，嘴贴在她耳边。

“嗯。”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从小腹往上，到肋骨，到，隔着透的棉质T恤，找到，轻轻。布料后变得透明，贴肤，他的手指动作带来的格外清晰。

瑶瑶闭上睛。开始有反应——这是生理的，是对抚摸的本能回应。她的靠在他肩上，受着他的呼在颈侧，受着他的手指在她上游走，受着和望的双重浸泡。

凡也的另一只手从她侧去，探T恤摆，直接贴上她大侧的肤。温的，温的手，温的。他的手指找到心，用手指轻轻压——她已经了。

“这么想要啊……”他低笑，声音里带着那满足的沙哑。

他的手指直接探去。没有试探，没有前戏，直接找到最的那块，开始。动作熟练而准，知怎样的节奏和力度能最快带她到边缘。

瑶瑶的呼变重了。背叛理智，开始回应。她的小腹绷，不自觉地轻微抬起，迎合他的手指。随着她的动作浴缸，溅在地砖上。

“想要吗？”凡也问，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说不话。

他突然把她转过来。四溅。她面对他，跨坐在他上，这个姿势让他们的半贴合。她觉到他的抵着她的小腹，，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