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节(2/2)

不可对【*祂】不敬！”

“歧途......好走吗？”

告诉我既定的真相，我愿成为您理解中的那个既定。

更人意料的是被困的【命运】因为这番话神缓和了许多，就连周围沸腾的嬉笑嗤嘲也渐渐停息来。

程实的脸颊有幻痛，他尴尬低，还在狡辩：

总觉被人了一掌。

“放肆！

程实察觉到【命运】的不对，停片刻，疑惑抬，见【命运】仍无回应，一咬牙，终于问了那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

“......”听到【命运】的斥责，程实失笑一声，突然轻松来。

我只是没想到最后的方法居然是打破我对恐惧派的一切幻想......

而现在，我离‘心甘愿’只差一个真相。

这是一句完全没有底气的狡辩，往常这个时候说完这话的程实就静待神罚了，可今日不同，【命运】被困，无法惩戒于他。

扭曲在沸腾，荒诞在燃烧，象在解旋。

他看不见【命运】。

日日夜夜的亵渎堆积到最后换来的竟是一声求救，任一个人脸再厚此时也无法装作没事人的样向自己的恩主发那声呼唤。

怎么看这个时候您都应该让我知真相了吧？

嬉笑嗤嘲瞬间凝固，仿佛被永恒冻结，就连光彩也渐渐收敛，一切都不再扭曲，映衬着那双星辰之眸越发璀璨。

他立刻切换到虔诚形态，声泪俱地朝那个方向求救：“恩主大人，救命！”

您又如何笃定那在上不近人的【源初】需要的是您所推崇的既定？”

当然，【命运】的支持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事，祭品终究摆脱不了祭品的命运，可两害相权取其轻，留在自己的世界当祭品总比被带离世界当一个拯救其他世界的要好得多。

我知我可能没有资格去探寻真相，但请您再最后庇佑我一次吧，恩主大人......”

恩主大人，我既已逃脱不掉既定的命运，您为何不让我当个明白鬼？

大的威压让程实的躯佝偻一瞬，可很快，这来自神明的压迫力便绕过了在场唯一织命师，转为重碾周围的嬉笑嗤嘲。

可程实并不觉得自己是人。

“......”

这一刻，程实再次看到那双螺旋飞转、星狂闪的星辰之眸睁开在了自己面前。

“外神【欺诈】意骗走小丑，已然是对既定的肯定。

“这并非我的意志，而是......”

祂的神依旧冷冽，角微微垂，明显蕴藏着无尽怒火，祂看向自己的信徒，怒其不争，却又收敛了语气中的冰冷，哀其不幸：

程实看向那里，神闪烁，表古怪。

程实很急，他尽量保持克制，条理清晰地讲述着他对【欺诈】的怀疑，对【欺诈】的恐惧，对【欺诈】的反抗......

程实一看有用，立刻就把自己在试炼中猜到的【欺诈】隐喻说了来，他已经不在乎这里是谁的地盘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不能在此赢得【命运】的支持，那等待他的或许真的只有一条“歧途”。

在一条扭曲的【存在】之河中受到的存在竟然是一位【虚无】，这何尝不是一讽刺。

倘若我带着迷茫被敬献给造主，难【*祂】就不会因这掺杂了杂质的虔诚而不悦吗？

您曾说过，不是您选中了我，而是既定在我，那么为什么既定会在我！？

好在磅礴的【命运】之息涌向了同一个方向，他沿着那个方向看去，终于在奔涌的嬉笑嗤嘲知到了一个疑似存在的影。

【命运】沉默无声。

祂终究心，对着程实了那个答案。

一阵恐怖的【命运】波动从嬉笑嗤嘲中炸开，裹挟着灭世的气息涌向四面八方。

但您的信徒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何为既定，我......又为何是既定？

“......”

既定终究是既定，哪怕我再排斥，再反抗，它总有方法让我回到正轨，‘心甘愿’成为既定。

我认命了，当我知【欺诈】来自于世界之外并想将我骗至另一个世界的时候，我就认命了。

“不歧途如何悟【命运】之既定，变化也是您的权柄，至少在歧途上走的路，也是在靠近您......”

他摊了摊手，盯着那双眸，无所谓，“放肆就放肆吧，我都快死了，还注意那么多嘛？

【命运】垂注视，看着祂的信徒幽幽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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