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3)

不知贵重品需要过登记，不允许私易么？”

卫珪苦笑一声：“游缴，小生初来淮，实在不知这些规矩啊！先前只是听说有便宜铁锅，我快归国了，想给族人带几回去，这贵重品的规矩，实在不知啊！”

到彦之将那住籍递还给他：“那也不行，你这违规了，跟上，念你初犯，等会要去住籍上挂个记录，再犯，就得去服几天役了。”

卫珪无奈：“敢不从命。”

于是，到彦之边跟了卫珪，引来不少目光，但在路遇到另外一名游缴，对方边跟了至少七个人，正垂丧气地抗着三匹如雪般细腻的羊绒料，和他一起回去。

“哇，大案啊！”到彦之目光瞬间充满了羡慕，“你这可是一千贯的案，怎么我就没遇到！”

对面上的青年微微一笑：“你毕竟是新来的，不知一些老巢，回我教你一些打窝的办法，可惜没抓到那个偷洗绒的贼，哎，不然怎么着也是个三级功劳。”

到彦之顿时摇：“那大案，怕是要哨了，如今征战在即，还是少一些这案的好。”

到彦之受教，两人又错开。

卫珪倒是好奇：“这羊绒竟比铁锅还贵，中原的铁价竟然如此贱么？”

他生草原，羊绒并不少见，虽然一只羊上也就能梳二两绒，但为最大的鲜卑族，他的落里有羊百万，贵族都是有好多件羊绒织的。

倒是铁锅、茶叶，这些在草原上能卖天价，尤其是铁锅，每年在草原最大的互市盛乐城里，百来铁锅都能引得族酋们争先价，宴请客人时，围着铁锅煮羊汤，合胡椒、菁芜，便是草原的上最大的礼遇。

相比之，那些用瓷罐密封的糖罐，虽然好吃，但在卫珪和众多拓跋层里，远远比不得铁锅实用，哪怕铁锅坏了，也可以用来打造兵。

那些糖罐在草原上更多是药用，许多受伤的战士，喝上几糖，有时便能熬过生死危机，就算熬不过来，死前能吃到一甜，也是能安然闭的。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到彦之随解释，“就算把你们这些从代国的来探送到工坊里学两年，到草原上，也是打不铁的。”

卫珪脸一僵，皱眉：“你怎凭空污人清白，总不能是个胡人就是探，那位大人曾经说过，胡汉皆是华夏苗裔，她也从不让胡汉人一等，连给胡商的批发价格都与南朝一视同仁！”

也因此，那位徐州主政，在代国的碑十分不错，相比之，路过便要上一倍的北燕和西秦，在他们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到彦之惊讶地看他：“如今胡人将要南，你难不知么？”

每次静军或者止戈军征，徐州都会示公文，说明征原因，这次是代国鲜卑与北燕联手南，早就激起徐州众人的义愤。

以至于每天都有至少数百位年轻人在军营前喊要为家乡从军，然后被要求通过臂力、速度、反应的三项考验后，灰溜溜地退走。

卫珪叹息：“你们这些汉人都不是一团和气，我们草原上的儿郎们，难就能一家亲了么？我是贺兰的族人，不是拓跋，这次南的，是拓跋那杀兄灭亲的拓跋寔君，和我们贺兰是敌非友，你不能将一国之罪，怪罪到我们这些无辜族人之上。”

到彦之看他十分有礼貌，有些不好意思：“好吧，是我心气有些不顺，迁怒你了，等会登记了，你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