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为了最终的目标，他已经割舍掉很多很多，变得不像从前的自己，而现在，他要割舍掉苏盼。

“是的。只要能杀了凤休，谁都可以死，但我是肯定看不见她杀凤休。因为我会在那之前死去。”

“我不是为凤休来的。”事已至此，瞿无涯倒愿意和他说几句真心话，“我朋友经脉尽碎，我想要神仙骨，是为了朋友。”

苏盼双目失焦，浮在空中，周爆发大的灵力，她施法结印，灵刃似雨般密集朝歧牙而去。

这些年她只和老相, 不知她这个况是不是所有修者都会有，还是说她的有什么异常。

“后天的。”百里逢天咳嗽两声，“小苏盼的使命本该是杀了凤休，她不该死在这里。”

他的脑也是一团，假若老真有什么办法，他就照了。他不知该怎么样正确的决策。

她厉喝一声, 将剑刺向歧牙, 歧牙用手握住剑锋, 用力一震，剑竟现裂痕。

瞿无涯缓慢：“你培养她，就是为了利用她？”

月亮在她后，挡住了照在歧牙上的月光。

“如果有选择，我也不想变成今日的模样。”百里逢天叹气，“我不知你对凤休有几分真心，但小，我劝你一句，人妖殊途。你若执意站在妖族这边，妖族也不见容你，人族更不会容你一个叛徒，天地之大不会再有你的容之地。”

歧牙一惊，不知面前的人族如何能一瞬间变得如此之。

不要怕, 苏盼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怕，就算死，也最好能赢再死。

“苏说她可能能赢, 是什么意思？”瞿无涯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能活来？”

瞿无涯心，我又有什么资格说老呢？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看过老年轻时的落拓潇洒，他是怎么变成今日这样机关算尽的模样，我也是清楚的。

有时，她会想，自己愿意变得大吗？还是愿意终其一生只在丹临卖豆。

第67章

因此，她也必须接受死亡的命运，这都是选择大的代价。也许，她真到妖界当隶，早就成黄土白骨，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白赚而来。

能受那两冲撞的力量不是他能的，“那你有办法吗？”

“假如她可以杀了凤休，你就会愿意看她去死？”

但老说只要她心定，不用太担心走火，这都是大的代价。

“如果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百里逢天沉痛地，“我利用的又何止是她？我说了，谁都可以死，谁都可以。”

问斋于老而言，正如遥幽于他而言。假若遥幽亡，他又该怎么原谅自己呢？

可见人生就是不得自由，她和老离神仙骨那么近，几乎就要得偿所愿。月晦的飞升，歧牙的现，将这一切击碎。

瞿无涯锐问：“她的是先天异常还是后天？”

剑已碎，苏盼扔掉剑柄。每每修炼时, 老都担心她会走火, 时常在一旁照看着，把她拉回来好几次。

“小苏盼的和常人不同, 所以能在几年将修为提升到同辈的平。”百里逢天苍老枯的面容现一行泪痕, 浑浊的珠颤动，“副作用就是容易走火, 失去意识, 变成一只知战斗的行尸, 我们留来也会被她当作敌人。与此同时，她的修为也会大增。”

假若她还是那个只会卖豆的少女，势必会选择弱小的生存路，平安是福。但她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见识广阔天地，也拥有抉择的底气，所以，她也并不后悔走过的路。只是对不起娘，她以这方式得到力量，不能和娘相认。

和老朝夕相，她也并非毫无察觉其中异常。但老对她有恩，且她认同老的理念。

不大的结果就是轻而易举被命运碎, 但她如今称得上大，却还是无能为力，逃不开死亡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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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逢天顿住，不知想起什么，双目闭上，竟有些凄凉。是的，已经没有办法了，“走，我们走。”

生死间，义间，该怎么样能两全？他不想辜负沉睡的遥幽，也不想看见苏盼牺牲。

倘若人族能赢，她又何须被送到妖界当隶，也不会背井离乡、漂泊半生。故乡已经回不去，她愿意为更伟大的理念而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