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关于离别将近与心意朦胧这件事(2/2)

「当然会，」我肯定地回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里还有很多『未完成的课题』，不是吗？比如那个共振训练，我可还指望着伊瑟拉大学者帮我彻底解决这个定时炸弹呢。」

伊瑟拉不再没日没夜地拉着我测试、讨论手稿了。她有时会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边，陪我看着森林的日落，或者在我练习基础力控制时，在一旁安静地阅读。偶尔，她会抬起，看着我，神复杂，带着一丝我无法完全读懂的愫，有担忧，有不捨，或许，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

这一推力来得猝不及防，本来就重心前倾的我们，顿时失去了平衡！我意识地伸手想扶住伊瑟拉，她也是惊呼一声，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臂。

就在我们的即将再次碰的电光石火之间——

结果就是，我们没有吻上，而是以一极其狼狈的姿势摔作一团——我向后仰倒，伊瑟拉则半扑倒在我上，她的额重重磕到了我的。

我摇摇：「说实话，我也不清楚。」17号给的导航一如既往的模糊，我，那该死的傢伙最近没有任何反应。

那份刻意被学术讨论掩盖的离愁，在这场失败的亲近尝试后，变得更加清晰而沉重。我们都明白，分别的时刻，正在一天天近。

一个极其细小、带着恶作剧得逞笑声的惊呼，伴随着一微弱却突然的推力，从我们侧后方传来！

趣又珍贵的现象。时间在这一刻彷彿变得粘稠而缓慢。我能觉到自己的心在加速，周围的虫鸣鸟叫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是森林里那些喜恶作剧的小灵！这些只有掌大、能量形态的小傢伙是絮语森林特有的生，天顽，最捉人！

我没有直接破那份超越学术合作的，但我知她听懂了。因为她的脸上，瞬间绽放了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羞怯的笑容，比天边的晚霞还要明媚。

「是那些小灵，」我赶接话，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看来我们打扰到它们恶作剧的兴致了。」

一次，她轻声问我：「月之祠……会很远吗？」

我转看向她，夕的馀暉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的金。我的心突然变得很。

一秒，我们迅速分开，弹般坐直。伊瑟拉满脸通红，手忙脚地整理着本没的衣袍，神慌地四张望，试图找罪魁祸首。而我则着发疼的，心里把那些捣的小灵骂了无数遍，同时又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尷尬和……一丝该死的遗憾？

她看得那样神，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在静默中已被拉得极近，近到呼可闻。我甚至能看清她紫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一难以抗拒的引力，让我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空气中瀰漫着得化不开的窘迫。刚才那曖昧至极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撞得粉碎。

离别将近，心意朦胧。前路未知，但至少在此刻，我们彼此确认了某牵掛与承诺。这份朦胧的，像森林清晨的薄雾，虽然看不清远方，却温柔地包裹着当，给予人继续前行的勇气。而未来的可能，就如同雾散后可能现的风景，等待着时间去揭晓。

「哦……」她低，手指无意识地捲动着一缕银发，「那……你还会回来吗？我是说……等找到月之祠，清楚一些事之后？」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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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那是……」伊瑟拉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来。

这个藉拙劣得连我自己都不信。伊瑟拉显然也没信，但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们之间陷了一阵更的沉默，只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