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注视的女孩(5/5)

离他最远的位置。不是赌气，只是不想再给他任何还有机会的错觉。

我心里很清楚，他需要的不是我陪他聊天，而是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在一起。

而不是继续跟我玩那场没有终的躲避球。

课时间，他快步追上来，伸手想拦我。

我甚至没有停来，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借过。」

语气平静，绪非常冷淡。

我觉得到，他被我的反应吓到了，那不是他熟悉的我。

那天之后，他的讯息更多了。

tom听完后，忍不住皱眉。

「他未免也太晚发现了吧，现在才要拼命挽回你。」他语气有不平。

「其实我不觉得他是太晚发现，」慢慢说，「比较像是他快克制不了了。」

我想起以前老师提过的那个故事。关于亚当，关于被禁止的苹果。

「我觉得他就是亚当。」

我说这句话时，神难得亮了一。

再细数几週，就要期末考了。也意味着，我和林家同之间，那条本就脆弱的连结，终于走到尽。

当我开始认真打扮，边的善意明显变多了。

可我并不觉得这代表什么行变好。看着手机里一封又一封的讯息，我一则也没有回。就连林家同的关心，我也没有开。

「我们聊聊好吗？」那是他最后传来的讯息。

我努力克制自己，不想再被他牵着走。他的绪、他的好不好，总是轻易左右我的选择。

可同时，我又无比渴望他能给我一个不拐弯抹角的回答，一句简单的「好」，一句「我们在一起」。

明明是冬天，却起了一场大雨。半山坡上的校园，很快被雾笼罩。

我被困在系栋之间，只好站在走廊里，等雨停了再回宿舍。

我搓着手心，静静等着。

就在这时，我在走廊另一，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我假装没看见他，反而先和宇皓学打招呼。

「嗨，诗婷！」宇皓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有朝气。

明明很清楚，前站着的是两个人，却连一个神，都没有分给林家同，

他脸上的神一闪而过的失落，我其实看见了。

也正因为看见，心里才更不捨。

「对啊。」宇皓学问我，「你吃了吗？」

「晚再吃，不太饿。」

「没有，忘了带伞，想说等雨停再回宿舍。」

宇皓学看了外的天气，又转问他。

「你不是要山？顺便啊。」

「喔。」他没有拒绝，只简单应了一声，手里握着伞。